劉德明看清了螢幕上的匯款單，臉色變得慘白，像被抽乾了血。
“你……你是為了那個寡婦來的？”劉德明嚥了一口唾沫，腦子飛速轉動，
“兄弟，那是市裡的重點規劃專案，紅標頭檔案都下了。我就是個辦事的，你找我也沒用啊。”
孫鎮南站起身，走到書桌前。
他沒有廢話。
右手猛地探出，一把薅住劉德明的頭髮，將他肥胖的腦袋重重按在堅硬的紅木桌面上。
“砰！”
劉德明的鼻子被砸平，鮮血呈放射狀噴在名貴的硯臺上。
“啊——！”慘叫聲剛起。
孫鎮南左手抓起桌上那個用來裁紙的黃銅裁紙刀，刀尖向下，對準劉德明攤在桌上的右手手背，狠狠紮了下去。
“噗嗤。”
黃銅刀刃直接穿透了手背的掌骨間隙，硬生生釘進了紅木桌面裡。
“嗚——！”
劉德明疼得渾身抽搐，雙眼翻白，喉嚨裡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嘶鳴。
“紅標頭檔案。”
孫鎮南拔出插在靴子裡的軍用摺疊刀，刀刃彈出，“咔噠”一聲脆響，貼在劉德明的側臉上。
“明天早上八點之前。我要看到老街改造專案無限期擱置的正式批文。還要看到林婉那棟小樓的永久產權確認書。”
刀刃順著劉德明的臉頰慢慢往下滑，割破了表皮，血珠滲了出來。
“兩百萬美金，買不了你的命。”
孫鎮南壓低聲音，貼著他的耳朵，
“五年前，山貓寄回來的那個盒子，你就不要惦記了。”
劉德明渾身一震，連手背上的劇痛都忘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紅豹的人？！”
孫鎮南刀尖往下一壓，挑開了劉德明睡衣的領口，抵在頸動脈上。
“那個盒子裡，究竟藏著什麼密碼？”
“我不知道！我真的不知道！”
劉德明崩潰地大哭起來，鼻涕和血混在一起，
“陳耀東死前給我留了話，說那個盒子裡，有當年他們倒賣軍火和截留黃金的完整證據鏈！他讓我務必在國外那些僱傭兵入境前，把東西翻出來毀掉！我派魏豹去挖地基，林婉死活不搬，我還沒來得及動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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