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過一卷黑色電工膠帶，將兩個裝滿三十發7.62毫米子彈的彈匣，一正一反綁在一起，插進彈匣井。
四個備用彈匣塞進胸前的戰術插板裡。四把格洛克分別插在大腿兩側和後腰的槍套中。
最後，他把六塊C4捏成長條，塞進幾個空癟的煙盒裡，裝進褲兜。
外面套上一件寬大的黑色長款雨衣，扣上紐扣，所有致命的金屬輪廓全被遮掩在雨衣之下。
兜裡的舊手機震動起來。
“老大，獵物入網了。”
老鼠的聲音極快，透著極度的緊張，
“三輛套牌的別克GL8，剛下跨海大橋，正朝老城區方向開。車窗貼了單向防爆膜，看不清人數，但輪胎壓得很低，帶了重傢伙。距離老街還有三公里。”
“外圍的監控切了沒？”
孫鎮南把手機塞進內衣口袋。
“方圓一公里的天眼全被我替換成昨天的錄影了。津海市局現在成了瞎子，至少有十分鐘的反應真空期。”
“足夠了。”
孫鎮南單手提起另一把備用的AK-103，用一塊破帆布裹緊，背在背上。
走出地下室，跨上那輛嘉陵摩托。
……
上午九點四十分。老街。
秋雨又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。
青石板路上的積水泛著油光，老街兩旁的商鋪基本都關著門。
因為建委之前下了拆遷通知，這片區域的住戶已經搬走了七七八八，活像一座死城。
三輛黑色的別克GL8商務車，悄無聲息地滑進老街的路口。
車門拉開。
八個穿著深灰色防水風衣的男人走了下來。
清一色的白人和斯拉夫人面孔。
身材魁梧，眼神猶如覓食的鬣狗。
他們沒有打傘，任由雨水順著高聳的鼻樑往下流。
領頭的是個金髮壯漢，右耳缺了半塊，脖子上有一道猙獰的燒傷疤痕。
黑水蛇先遣隊隊長，代號“野牛”。
“目標位置確認，老兵麵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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