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……沒有了……”李樹軍哆嗦著。
孫鎮南握住刀柄，輕輕轉動了半圈。
骨頭碎裂的摩擦聲在更衣室裡迴盪。
“啊！！有！我說！”李樹軍徹底崩潰了，
“許天陽當年在南疆挖出了一條稀土礦脈，但那條線在紅豹的巡邏區裡。他不光要洗錢，他還要那條礦脈的獨家控制權！紅豹不死，他的貨運不出來！”
孫鎮南的手猛地一頓。
果然，一切都跟郭正庭說的對上了。
那條稀有礦脈，是許氏集團挖出來的。
十七條鮮活的人命，十七個在國旗前宣誓的兄弟。
最後竟然死在了一條礦脈的利益交換上。
孫鎮南的眼底，終於泛起了一絲無法抑制的赤紅。
他從懷裡掏出那個刻著“許”字的隨身碟，扔在李樹軍的臉上。
“裡面的賬目，你經手了多少。”
李樹軍看清那個隨身碟，眼神瞬間絕望：
“你……你拿到這個了……許天陽不會放過你的，他手裡有北方戰區一半的暗線……”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
孫鎮南拔出三稜刺，帶起一蓬鮮血。
李樹軍捂著手腕，驚恐地往後挪：
“我全說了！你把我交給紀委，我願意上軍事法庭！我認罪！”
“法庭審不了你欠的血債。”
孫鎮南站起身。
右手的三稜刺緩緩抬起，刀尖對準了李樹軍的眉心。
門外，僱傭兵的腳步聲再次逼近，已經衝到了走廊。
“他在裡面！扔閃光彈！”
孫鎮南沒有理會外面的動靜。
他看著李樹軍絕望的臉，右手猛地發力。
刀鋒貫穿頭骨，沒有任何拖泥帶水。
孫鎮南拔出刀，在李樹軍潔白的襯衫上擦乾血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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