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送訃告。”孫鎮南腳步沒停，繼續往前。
距離十米。
平頭男人的眼神冷透，沒有發警告，也沒有去按腰間的警報器。
他右手猛地鬆開掃帚，反手探入後腰，拔出了一把加裝了消音器的92式手槍。
抬手，擊發。
動作一氣呵成，耗時不到一秒。
“噗！”
孫鎮南在對方肩膀下沉的時候，右腳猛地蹬地，整個人像一頭捕食的獵豹，直接向左側的一棵粗大梧桐樹後撲去。
子彈擦著他的右側臉頰飛過，打碎了身後的景觀燈罩。
孫鎮南後背重重撞在樹幹上，左肩再次傳來撕裂般的劇痛。
他沒吭聲，右手已經從大衣口袋裡拔出了火車站繳獲的那把裝著消音器的手槍。
“噗！噗！”
孫鎮南探出半個身子，連扣兩下扳機。
平頭男人反應極快，一個戰術翻滾躲到了院牆的石獅子後方。
子彈在石獅子上打出兩團白灰。
“紅豹的判官。”平頭男人躲在掩體後，換了個彈匣，
“郭老說你是個瘋子，我還不信。一條胳膊，單槍匹馬闖西山？”
“拿賣命錢的時候，就該想到債主會來。”
孫鎮南盯著石獅子的邊緣，右手死死握著槍柄。
“債主？你算什麼東西。”男人冷笑，
“五年前你們在南疆，不過是上面手裡的一把刀。現在刀捲刃了，生鏽了，就該扔進熔爐裡。你還想翻天？”
男人話音未落，猛地從石獅子右側探出槍口。
孫鎮南沒有在樹後死守。
他抓住了對方說話換氣的零點五秒空隙，整個人已經從樹後竄了出去。
他不退反進，直接衝向石獅子。
兩人相距不到五米。
“噗！噗！噗！”
男人的手槍連續噴吐火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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