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正庭疼得直翻白眼，嘴裡噴出帶血的唾沫：
“你……你出不去的……外面的警衛……會把你打成肉泥……”
孫鎮南沒有再廢話。
他右手拔出插在郭正庭手背上的三稜刺，順勢在半空中一轉，刀尖朝下。
沒有任何猶豫。
直接從郭正庭的左眼眶狠狠紮了進去。
“咔嚓。”
刺尖攪碎了眼球，穿透薄薄的眼眶骨，直搗大腦。
郭正庭的身體猛地繃直，像一條觸電的魚，雙腿在半空中亂踢了幾下，隨後軟了下去。
那雙曾經簽過無數絕密檔案的手，無力地垂落在茶几兩側。
收音機裡，《定軍山》正好唱到最後一句：“管教他，全軍覆沒，片甲不回還——”
孫鎮南拔出三稜刺。
他在郭正庭的真絲太極服上，擦乾了刀刃上的紅白混合物。
突然。
“嗚——嗚——嗚——”
極其尖銳的防空級別警報聲，撕裂了幹休所的寧靜。
紅外對射系統被玄關處那具警衛的屍體徹底觸發。
緊接著，外面傳來了密集的戰術靴踩踏青石板的聲響。
“封鎖四號院！”
“一小隊佔領制高點！二小隊建立火力封鎖線！”
“狙擊手就位沒有？！”
粗暴的指揮聲在院牆外此起彼伏。
紅藍交替的爆閃燈光，透過客廳的落地窗，打在孫鎮南滿是血跡的臉上。
他走到落地窗前，用大拇指挑開一點窗簾縫隙。
外面，至少來了五十個全副武裝的內衛武警。
黑壓壓的防暴盾牌已經堵死了院門，三支帶著紅外雷射的狙擊步槍，正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死死鎖定著客廳的窗戶。
插翅難逃。
孫鎮南鬆開窗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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