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的爆炸聲和槍聲還在繼續，整個血蓮營地已經化為一片火海。
火光把二樓陽臺照得通紅。
“你慢了，判官。”巴頌舔了舔嘴角的血，眼神變得極度亢奮，
“你這隻手，徹底廢了！”
孫鎮南站在原地。雨水順著臉頰往下滴，沖刷著下巴上的血跡。
他把狗腿刀隨手扔在木地板上。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巴頌愣了一下。
孫鎮南右手緩緩下移，摸向了右小腿外側。
“咔。”
黑色的瘋狗突擊刀拔出刀鞘。
不需要長刀。殺這種垃圾，用這把喝過血的短刀，最合適。
“裝神弄鬼！”巴頌怒吼一聲，像一頭髮狂的野豬般撲了上來。
他完全放棄了防守，所有的攻擊全部集中在孫鎮南的左半邊身體。
蝴蝶刀化作一片殘影，招招致命。
孫鎮南只能靠著靈活的戰術步伐不斷閃避。
“嗤！”
左肩被劃開一道五釐米長的口子。
“噗！”
左肋被刀尖挑中，帶出一串血珠。
巴頌抓住了這個破綻。他一個滑步貼近，左手一把扯住孫鎮南腰間固定左臂的綁帶，用力一扯。
“嘶啦！”綁帶斷裂。
孫鎮南那條毫無知覺的左臂軟綿綿地垂了下來。
巴頌的蝴蝶刀高高舉起，對準了孫鎮南的心臟，刀鋒帶著風聲，狠狠紮下。
避無可避。
孫鎮南突然停止了後退。
他抬起了頭。那雙死寂的眼睛裡，彷彿有兩團幽冥的鬼火在劇烈燃燒。
他不退反進，直接用那條垂落的、毫無痛覺的左臂，迎著巴頌的蝴蝶刀擋了上去。
“噗嗤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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