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下身，用沾著血的右手，輕輕擦去唸念臉上的眼淚。
“沒事了。壞人都死了。”
他走到林婉身邊，探了探鼻息。只是被砸暈了，沒有生命危險。
孫鎮南用右手把林婉抱到床上。給念念蓋上被子。
“孫叔叔，你要走嗎？”念念抓著他的衣角，大眼睛裡全是恐懼。
“叔叔去辦點事。很快就回來。”
孫鎮南站起身。他走到客廳，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。
先把這些駭人的東西拖到屋外，處理一下地上的血跡。
尚四海。
老狐狸終於露出了所有的獠牙。
孫鎮南摸了摸胸口。那份帶著微型定位器的佈防圖還在。
他從豺驍的屍體上摸出一個對講機。
按下通話鍵。
裡面傳來滋滋的電流聲。
“豺驍，得手了嗎？”
是對講機那頭，盛世大廈頂樓的尚四海。
孫鎮南把對講機湊到嘴邊。
“我說了。你的命，我收了。”
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滋啦滋啦。”結束通話了。
孫鎮南把對講機扔在血泊裡。
他走出家屬樓。
一樓的防盜門被川崎H2R撞得扭曲變形，機車倒在碎玻璃裡，還在滴著機油。
孫鎮南把機車扶起來。
打火。
“轟！”
他跨上車，沒有再看這棟紅磚樓一眼。
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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