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噠。”轉輪合上。
他猛地探出身，準備開火。眼前卻空無一人。
頭頂！
寒刺猛然抬頭。孫鎮南竟然單手攀在走廊的豪華水晶吊燈上。
藉著下落的重力，孫鎮南右腿屈膝，像一柄戰錘，狠狠砸在寒刺的肩膀上。
“咔嚓！”
寒刺的鎖骨斷裂，00脫手掉落。但他畢竟是頂尖殺手，強忍劇痛，左手從腰間拔出一把尼泊爾軍刀，順勢向上一撩。
距離太近，孫鎮南左臂無法格擋。
身子硬生生往前一撞。
尼泊爾軍刀直接劃開了他左肋的皮肉，鮮血染紅了戰術背心。但這也給了孫鎮南致命一擊的距離。
右手的瘋狗突擊刀，自下而上。
“哧！”
刀鋒毫無阻礙地切開了寒刺的咽喉，連同氣管和頸動脈一併斬斷。
寒刺瞪大眼睛，雙手死死捂住脖子。鮮血像噴泉一樣從指縫裡湧出，發出“嘶嘶”的漏氣聲。
他張著嘴想說話，卻只能吐出大口的血沫。
孫鎮南拔出刀。一腳將寒刺的屍體踢開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左肋。
傷口很深，翻卷的肉泛著白。
他連眉頭都沒皺，踩著地毯上的血跡，走到那扇紅木雙開大門前。
推開。
巨大的落地窗前，陽光剛剛撕破雲層，灑在津海市的鋼鐵森林上。
尚四海背對著門，坐在輪椅上。鼻腔裡插著吸氧管，旁邊是一臺滴滴作響的生命體徵監測儀。
聽到腳步聲，尚四海慢慢轉過輪椅。
他似乎又老了很多，臉上佈滿老人斑，但眼神依然陰鷙。
“寒刺也死了？”尚四海看著孫鎮南滴血的短刀，乾笑了一聲，
“看來，我還是低估了紅豹突擊隊的含金量。”
孫鎮南走到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。伸手進胸口，掏出那個沾了血的牛皮紙袋。
“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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