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後，林巧蘭疲憊的睡去。
秦安閉上眼睛，卻莫名想到了趙婉月，她蒼白著臉躺在病床上，那模樣著實讓人心疼。
明天上山必須努力打獵，多賺點錢，把趙婉月的病徹底治好，還要把她養胖一點，不能再讓她瘦得跟紙片一樣了。
他睡得很沉，一夜無夢。
天還沒亮，秦安就醒了。
林巧蘭呼吸均勻，臉蛋還有些紅，摟著他的胳膊睡得很沉。
秦安輕手輕腳地把胳膊抽出來，林巧蘭嘟囔了一句什麼，翻了個身又睡過去了。
他穿好衣服，躡手躡腳地出了門，翻過那道矮土牆回到自家院子裡。
灶房裡還有昨晚剩的半鍋玉米糊糊，涼透了，表面結了一層皮。
秦安用勺子攪了攪，仰頭灌了兩口，就掏出昨天從供銷社買的那些東西——鹽、醬油、一小瓶菜籽油、幾塊乾薑、一小包花椒粒、兩個鐵飯盒、還有一把新磨的砍刀。
他把這些東西一股腦全塞進空間裡，又把獵槍、捕獸夾也裝了進去。
想了想，又往空間裡塞了一卷新買的麻繩、兩雙新布鞋、一件舊褥子。
空間裡本來就塞著一頭野豬的屍體，現在又添了這麼多東西，那兩三平米的地方被塞得滿滿當當，幾乎連轉身的餘地都沒有了。
秦安把空間裡的東西重新碼了碼，那頭野豬橫著放，藥材和調料堆在野豬肚皮上，儘量節省空間。
忙活完這些，天邊才泛起一線魚肚白。
秦安背上一個空揹簍做樣子，鎖好院門，順著屋後那條小路上了山。
清晨的山林裡瀰漫著一層薄薄的霧氣，露水打溼了他的褲腿和鞋面，涼絲絲的。
秦安從前是大少爺，覺得偶爾上山玩一玩還挺有趣的，現在為了生計奔波，心裡就是苦啊！
一路上他心裡都響徹著‘小白菜，地裡黃’的曲調。
有了第一回的經驗，他對這片山林的地形已經有了大致的判斷，知道哪裡容易碰到獵物、哪條溪澗邊的水草豐茂。
走了一個多小時，他在一處溪流拐彎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溪水從高處流下來，在一塊大石頭旁邊衝出一個淺淺的水潭，水清得能看見底下的鵝卵石。
秦安蹲在水潭邊洗了把臉，冰涼的溪水激得他一個激靈。
他站起身，沿著溪流往上走了幾百步，在一處相對平緩的河段停下腳步。
突然秦安眼睛一亮，他看到了林蛙！
秦來福以前帶原身進山的時候說過，老黑山靠近水源的地方林蛙特別多，這個季節正是林蛙肥美的時候。
秦安從沒吃過林蛙，但在某檔美食節目裡看過，說這東西營養價值極高，什麼蛋白質、氨基酸、微量元素，樣樣都足得很。
他立即脫了鞋，挽起褲腿踩進溪水裡，水冰涼刺骨，凍得他腳趾頭都蜷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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