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曉紅被他突然衝出來嚇了一跳,但隨即又梗起脖子:“一個傻子管什麼閒事!難道你也被她給迷住了?”
“我就說她喜歡勾引人,連傻子都不放過!”
“你吃大糞了,嘴這麼臭!”
秦安張口就罵。
要論罵人,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,不過從前他畢竟是秦少爺,多少顧忌點身份,現在他就是個村裡人,對付孫曉紅這種潑婦,就要比她還潑辣。
“你哪隻狗眼看到巧蘭姐勾引我了,我這人有正義感,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們這些潑婦欺負人的。”
“醜人多作怪,就你這樣的潑婦,晚上睡覺都能把炕給壓塌了,劉大慶找別的女人也是情理之中吧!”
“噗嗤!”
人群中傳出笑聲。
他們實在憋不住了,看著孫曉紅那壯碩的身材,他們都有點可憐劉大慶了。
“你……你罵我?我撕了你!”
孫曉紅氣得眼睛都紅了,朝著秦安就撲了過去。
秦安站在原地沒有躲,揚起手就給了她一巴掌。
他是不想打女人,可誰讓她打了林巧蘭。
他都不捨得碰一根手指頭的女人,被這個潑婦給打了,賞她一巴掌都算是仁慈了。
孫曉紅身體一晃,瞬間被打蒙了。
趁著這個時候,秦安眼眸微眯,一字一句的問:“你口口聲聲說林巧蘭勾引你男人,你有證據嗎?”
“我怎麼沒有!我親眼看見的!”
孫曉紅捂著臉,惡狠狠的瞪著他,嗓門又拔高了幾分,“前天晚上劉大慶那個龜孫半夜出門,我跟著他走了一路,他就是往這方向來的!”
“還有今天下午,我親眼看見他在門口跟林巧蘭說話,兩個人湊那麼近,不是搞破鞋是什麼!”
秦安面色不變:“你親眼看見他們做那檔子事了?還是親眼看見劉大慶進了林巧蘭家的門?”
孫曉紅被他問住了,嘴巴張了張,含糊地說:“我是沒看見他進林巧蘭家,但我看到他和女人鑽玉米地了,而且我都在他褲衩上發現了痕跡,那個騷貨肯定勾引他不止做了一次。”
“咱們村的年輕寡婦就林巧蘭一個!除了她還能有誰!”
“我說怎麼回了家就和軟腳蝦一樣,原來把力氣都用在外面了。”
秦安冷笑一聲:“孫曉紅,你這話說得也太牽強了,你既然沒有親眼看到,憑什麼一口咬定是林巧蘭,就因為她是寡婦?”
“要你這麼說全天下的寡婦都做這種事?再說了,你看見劉大慶往這個方向來,這一片住了好幾戶人家呢,你怎麼就確定他是來找林巧蘭的?”
“你親眼看見他翻林巧蘭家牆頭了嗎?你親眼看見他進門了嗎?什麼都沒有,你就上門打人罵人,還把人家衣裳都撕破了,你就是欺負他們孤兒寡母!”
孫曉紅被他問得啞口無言,臉漲得通紅,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我、我不管!反正就是她!這個寡婦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不就是勾引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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