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金鳳尖叫起來,聲音又尖又利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“你這是訛錢!我們哪來這麼多錢!你打死我們算了!”
秦安冷笑一聲,目光掃過癱在地上的周家幾兄弟和周餘糧,最後落在劉金鳳臉上:“李大栓現在躺在醫院裡,肋骨斷了,肝臟破裂,醫生說了,就算救回來,以後也可能留下後遺症。”
“知道後遺症是什麼嗎?就是他有可能變成傻子或者殘疾,會影響正常生活,他這一輩子都毀了。”
“你們要是不給錢也行,那我就把你們家這幾個男人,也打成殘廢,再把周芳的臉刮花,讓她再也嫁不出去,我就一分錢都不要了。”
瘋子!這人絕對是瘋子!
周家人面面相覷,周餘糧捂著胸口癱在地上,山羊鬍子一抖一抖的,一個字都不敢說。
周芳縮在門框後面,臉上的血色褪了個乾淨,兩隻手死死攥著衣角,指節發白。
他們現在腸子都悔青了,早知道招惹這麼一個煞神,他們就把聘禮還給李大栓不就得了。
而且李大栓那個人好說話,當時他們要是扣留一百塊彩禮,估計李大栓都會同意。
“我的耐心有限,給你們兩分鐘考慮,時間一到我就動手。”
秦安說著,順手就把槍口抵在了周大柱的頭上。
“媽!快給他啊!我不想死!”
周大柱吼了一嗓子,身體不住地顫抖。
劉金鳳也是臉色慘白,猶豫了一下,不甘心的起身進屋了拿錢。
“就只有這麼多了。”
她把手裡的一沓錢遞給秦安,感覺心都在滴血。
秦安一把搶了過來,當著眾人的面數了數,眉頭不由得一擰,“怎麼才三百塊,這也不夠啊!”
“那就這樣吧,我可以放過周芳,你這四個兒子,我也放過兩個,剩下兩個打成殘疾,你們選兩個出來給我打。”
聞言,周餘糧和劉金鳳的嘴角都是一抽。
你踏馬還是人嗎?
這話他們不敢罵出來,但是眼神恨不得把秦安撕碎。
秦安可不管他們什麼表情,目的就是要錢。
“爸媽!別選我,選大哥吧!他當時打李大栓打得最狠。”
週三柱率先開口。
“媽的!週三柱,你踏馬的敢出賣我!”
周大柱怒吼一聲,也顧不上槍口,直接朝著週三柱撲了過去。
瞬間兄弟四個打成一團,興安村眾人看得十分解氣。
“算了,我也不為難你們,你寫個欠條,按上手印,兩個月內把錢還上,不還錢的話到時候我只能再來找你們算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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