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來旺也認出了萬春霞，十分驚訝：“誒？你三姨怎麼跑這來了？”
一行人騎著腳踏車到了院門口，萬春霞一看見秦安，眼淚就跟開了閘似的湧了出來，三步並兩步衝上來，一把抓住秦安的胳膊，嚎啕大哭。
“秦安啊！你可算回來了！”
萬春霞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，臉上青紫交加的一片，看著格外悽慘，“你三姨夫回家把我打了一頓，說要跟我離婚，我活不下去了啊！”
秦安一把甩開她的手，往後退了一步：“三姨，你有話說話，別動手動腳的。”
“秦安！美玲的清白被你毀了，你不能不管啊！”
萬春霞又撲上來，這次沒抓秦安，而是跪了下去，兩隻手拍著地面，哭天搶地，“她一個黃花大閨女，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毀了，以後還怎麼嫁人啊！你要是不娶她，她就沒活路了！”
趙婉月站在秦安身後，臉色瞬間就變了。
她幾天沒回村，根本不知道程美玲的事，此刻聽到萬春霞這麼說，眼神里滿是震驚，轉頭看向秦安。
“秦安，她說的是什麼意思？”
秦安趕緊回頭，握住趙婉月的手，壓低聲音道：“你別聽她胡說，我跟程美玲什麼都沒有，她被人毀了清白，不關我的事。”
“什麼不關你的事！”
程大勇站在後面，終於開了口，聲音低沉，臉色鐵青，“秦安，那天晚上美玲是去找你的，結果她被人糟蹋了，你敢說跟你沒關係？”
“三姨夫，你搞清楚，那天晚上程美玲是自己跑出去的，我根本沒碰過她。”
秦安轉過身，面對程大勇，語氣冷了下來，“她跑出去之後碰上了劉二狗，這件事全村人都知道，你不信去問問。”
“那她為什麼跑出去？還不是因為你！”
萬春霞從地上爬起來，指著秦安的鼻子，“你要是老老實實在家待著，美玲怎麼會跑出去？她是為了找你才出門的！”
“她為什麼找我？三姨，你心裡沒數？”
秦安冷笑一聲，目光從萬春霞臉上掃到程美玲臉上。
萬春霞的臉色變了一瞬，但馬上又嚎了起來：“我不管！反正美玲是因為你才出的事，你就得負責！”
“你想讓我怎麼負責？”
秦安問，語氣平平的。
“娶她！”
萬春霞脫口而出，“反正你和趙婉月又沒領證，不算夫妻，你娶了美玲，這件事就算過去了，以後咱們還是親戚。”
程美玲在後面抽抽搭搭地開口了，聲音嬌滴滴的，眼睛紅紅的，看著秦安：“表哥，我不嫌棄你結過婚，只要你娶我，我保證給你生兒子，生好幾個，讓秦家有後。”
她說著，還瞪了趙婉月一眼，聲音裡帶著一股子優越感：“她看著就沒福氣，瘦得跟紙片似的，生不出兒子的，你娶了我，保證你人丁興旺。”
趙婉月臉色煞白，嘴唇抿得緊緊的，兩隻手攥著衣角，指節發白。
這一點是她的痛楚，村裡的嬸子們閒聊時，都誰讓她好好養身體，要是生不出兒子，秦家可就絕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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