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梨很識趣地沒有跟進來,留在院子裡跟銀杏玩。
關上門之後,秦安把趙婉月拉到炕邊坐下,蹲在她面前,仰頭看著她。
“婉月,那天的事,我跟你解釋清楚。”
他把萬春霞怎麼給他下藥、程美玲怎麼貼上來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,當然後續他去找鍾秀秀滅火的事情自然沒說。
“媳婦兒,我差點就不乾淨了。”
秦安抱著趙婉月,把臉埋在她懷裡,聲音悶悶的,“那個程美玲往我身上貼的時候,我一把就把她推開了,然後就衝出去了,真的,你要相信我。”
看他裝可憐的樣子,趙婉月不由得笑了起來,“我相信你,你肯定看不上程美玲那種人,但是真沒想到,他們為了賴上你,竟然想得出下藥的辦法。”
“那可不,你男人可是香餑餑,多少女人都盯著呢!”
“不要臉!”
趙婉月嬌嗔一聲,隨即開口道:“你把手伸出來,我給你把把脈。”
“啊?”
“你不是中了藥,看看有沒有憋壞了。”
秦安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。
趙婉月真的把手指搭在他手腕上,閉著眼,認認真真地診了一會兒脈。
秦安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蹙起的眉頭,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過了一會兒,趙婉月鬆開手,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不少,輕輕哼了一聲:“脈象平穩,沒什麼大問題。”
“那有沒有什麼小問題?”
“小問題就是……”
趙婉月看了他一眼,“你這個人太招人了,一個接一個的,什麼時候是個頭?”
秦安嘿嘿一笑,伸手把她撲倒在炕上,整個人壓上去,低頭看著她那張微微泛紅的小臉。
“那我就證明給你看,我招再多的人,最後也只落在你這。”
趙婉月被他壓得動彈不得,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,沒推動,臉頰紅透了:“你起來,天還沒黑呢!”
“那怎麼了,咱倆是夫妻,又不是偷情。”
秦安低頭親了她一口,趙婉月嚶嚀一聲,雙手抵在他胸口,但沒使力氣。
秦安的手滑到她腰間,隔著薄薄的襯衫,能感覺到她腰側的曲線比剛嫁過來的時候圓潤了不少,不再是那副皮包骨的樣子。
他心裡又軟又熱,低頭貼在她耳邊,聲音啞啞的:“婉月,我想你了。”
趙婉月偏過頭,把臉埋進枕頭裡,耳朵尖紅得能滴血,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。
秦安正要繼續,院門外忽然傳來唐梨的聲音:“秦安!銀杏跑出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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