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我一會兒就到。”
葉昊掛了電話，啟動車子。
在路上他買了一些禮品，有水果，有益氣安神的滋補品。
李凱是他為數不多真正的朋友。
來到病房，裡面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。
十六病房是個三人間，靠窗的位置就是三十一床。
李凱正拿著水壺給病床上的老人喂水，李母坐在旁邊看著。
“昊哥你來啦，快坐快坐。”李凱急忙站起身迎過來，伸手接過東西放在床底。
李母也趕忙站起來，侷促地搓了搓手，拉過一張塑膠凳子：“小昊快坐，來就來還買什麼東西……”
“阿姨您別客氣，我和李凱是鐵哥們，這都是應該的。”
葉昊看向病床。
李父頭上纏著紗布，眼睛雖然睜著，但眼神直勾勾的，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，嘴裡唸叨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胡話。
“醫生怎麼說？”葉昊低聲問。
李凱壓低聲音說：“手術挺成功的，血腫基本清乾淨了，大夫說腦出血壓迫了局部神經，現在意識錯亂屬於術後常見反應。”
“只要控制住肺部感染，再做做高壓氧，一到兩個月就能把意識倒騰回來，到時候就能辦理出院康復了。”
“那就好，錢夠不夠用？不夠我再轉你一些。”
李凱連連擺手：“夠了夠了，醫保還能報銷一部分，你當初借給我的十萬都用不了，醫生說大概花六七，昊哥多餘的感謝話我不說了，等我爸好了，我以後就跟您混。”
“好好伺候叔叔。”葉昊拍了拍他的胳膊，“明天我得去江海市出差，大概去十天半個月。要是有緊急情況需要用錢或者別的事情，直接給我打電話，別硬扛。”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從住院部走出來，外面刺目的陽光照射下來。
葉昊戴上墨鏡，坐回車內關上車窗。
車廂裡安靜下來，他拿出另一部備用手機，從通訊錄裡調出一個號碼，撥了過去。
鈴聲響了很久，對方才接聽。
“喂，葉總，”聽筒裡的女人聲音嬌滴滴的，還帶著宿醉後的沙啞。
這是足浴店的女技師李娜。
葉昊花費一百萬，分期支付，專門僱她去接近王紅兵。
“我明天離開石市，去江海出差一段時間。”葉昊聲音沒有起伏，“王紅兵那邊什麼動靜？”
李娜那邊傳來打火機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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