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楊海洋的心情似乎有些難言的鬱悶,小小的內心到底是怎樣的一片世界啊,對於小米,我現在該怎麼辦?但一看到楊小小吃骨頭時的憨態,他便又隨著小小臉上的笑容開始淡淡地笑了。
“爸爸,今天我跟可愛姐姐約定,晚上要出去看夜景的,”此時,楊小小嘴裡嚼著一塊大大排骨,說話有點含糊,“你去嗎?”
“你?”楊海洋一驚,感覺自己的內心似乎被什麼深深地刺了一下,‘小米,我怎麼總逃不掉呢!’
“誰啊?”李秀玉聽了有點詫異,轉頭問楊小小,“可愛姐姐?誰?”
“哦,她在老虎灘剛認識的一個朋友,”楊海洋笑著一邊附和,“一個感覺很純的女孩子。”
“是嘛,咱小小的朋友,”一聽是楊小小剛認識的朋友,李秀玉便是一陣傻笑,“可愛姐姐?她叫什麼?多大了啊?”
“奶奶,她叫,她叫,”楊小小撓撓頭,想,“她好像叫米艾,就叫這個來著,有爸爸這麼大了,但感覺又沒有爸爸這麼老,反正很年輕很漂亮。”
“是嘛?”李秀玉看著楊小小的比劃,樂呵地笑著,“你喜歡?”
“嗯,我忒喜歡,嘿嘿,”嚼著排骨,楊小小笑。
“是感覺一個挺不錯的女孩子,”對著李秀玉笑了笑,連楊海洋搞不懂自己為什麼這麼說,感覺米艾早就是他生活裡的一個人了,很熟悉很親近。
“米艾?”此時,正在吃飯的王建業冷不丁冒出一句,手上的碗筷也明顯地頓了頓,“叫什麼?米艾?哪裡人?”
“瀋陽的吧,”楊海洋咬著筷子定睛看了看父親,“應該是吧。”
“瀋陽?”
“對,”楊海洋告訴父親王建業,“是叫米艾,名字應該不會錯,而且,去年她還到我們報社登過尋人啟事呢,我對她有些印象,只是沒有想到,這次還真的見到了真人。”
“尋人啟事?”王建業和李秀玉都顯得有些詫異,“她在找人?找誰?”
“哦,是在找她的父親,聽說,她的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便離開了她,不過,找了這麼久並沒有迴音,”楊海洋繼續吃飯,感覺肚子瘋玩了一天,現在有些餓了,埋頭,吧啦吧啦,一碗飯竟快要見底。
“是嗎?哪裡人?”
“說是瀋陽的,”楊海洋抬頭看著王建業,“的確,但地址並不是很清楚,爸爸,這個?”楊海洋滿眼困惑,說著他又小心地看了看父親,怎麼了?自己剛才好像已經說了?怎麼了都?奇怪!
“瀋陽?”此時,王建業竟顯得有些落寞,“這麼久了?她還在找?這個傻孩子。”
“爸爸?”楊海洋看著父親,表現的有些怪異,“什麼?爸爸,你說什麼?”
“沒什麼,啊?”王建業淡淡地笑了笑,“我,我是覺得找了這麼久還沒有迴音,她還在找,有些倔強。”
“嗯,去年吧,是有些日子了。”
“真是個可憐的孩子。”
對於單親家庭的孩子,李秀玉有著心疼的性情,她心裡清楚,因為自己一場失敗的婚姻也曾讓兒子一度成為了單親家庭的孩子。那種渴求溫暖和關愛的眼神,讓她很心痛和不忍,所有才遇到了王建業重組了第二個家庭。
“可是,當時我並沒有在場,不過資料已經送到了我手上。聽前臺的小姐說,她連自己父親的名字、模樣都不知道,就連一張照片都沒有,茫茫人海,怎麼找?”楊海洋繼續對自己碗裡的飯菜進攻著,嘴裡還嘀咕著,“今天的排骨味真的很足,媽媽的手藝越來越好了。”
“好吃就多吃點,”李秀玉看著楊海洋淡淡地笑了笑,“瞧你這些日子忙的,人都瘦了一圈了,多吃點,一點也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。”
“嗯,知道啦,”笑著,然後楊海洋又夾了一塊魚放在了碗裡,“今天我就吃兩碗,把那些補回來。”
“爺爺,上午在老虎灘的時候我還看見姐姐她對著大海哭來著,”此時,楊小小看了看爸爸又轉頭看著自己的爺爺,撅著小嘴,似在抱怨,“爸爸,我跟她說,我媽媽住在海的那一邊,你知道嗎?她也跟我說她爸爸也住在海的那一邊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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