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過的真快,忙忙碌碌,卻似平平淡淡,讓人覺得腳步有些無力,因為自己的熱情與熱心,工作慢慢變得得心應手。在米艾眼裡,或許這樣就可以放鬆腦袋裡的那根一直緊繃的神經了。可是,事實卻恰恰相反,她感覺自己反而變得更忙碌,有時候晚上加班都會加到很晚。自己若是累點那到不礙事,可是,出來工作有很大一方面是希望自己可以減輕母親肩上的負擔。但事實上,有時候工作忙起來,感覺自己根本無法更好地去照顧到母親,反而是讓她因為自己的早出晚歸變得更忙碌,面對這樣的困境,米艾頭疼,很無語。
前幾天,徐淑芬總感覺胃有點不舒服,那暗藏的微皺眉頭,讓米艾很不放心。就為了讓她去檢查,自己都為此催促了好幾次,可是母親總推說‘不礙事,’‘工作忙了,’‘等有空再說,’等諸如此類的話語來搪塞自己。有一次好不容易盼到母親決定去檢查,米艾很欣喜,便特地請了假。可是,體檢檢查到一半,公司來電話說有事得回去,當時米艾就很窩火,不想回去。母親告訴米艾她自己一個人能行,並且讓米艾好好工作,告訴她,一份來之不易的工作,更要懂得珍惜。米艾沒法,淡淡地對母親笑了笑回了公司。
晚上米艾迴家的時候,見母親的臉色並不是很好,便問起今天檢查的結果,可徐淑芬卻告訴她並沒什麼大礙,說只是累了,多休息並無大礙。米艾也為自己工作上的事情忙的不可開交,也沒有多加註意,想來,自己對母親能做的實在太少了,心裡不免酸澀氾濫。
遇到星期天休假,米艾依然會和母親一起去晨練,回家的時候路過菜場去買點菜,然後兩個人結伴回家休息、做飯。一路上,彼此樂呵地說話,聊著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事情,特羨煞了徐淑芬的那些朋友。其實,米艾心裡清楚,她對這些事情一點都不感興趣。可是,面對母親臉上那淡淡的期待笑容,米艾便說不出一句‘抱歉!’或‘我有點忙,’之類的話。好多時候都是母親在說,而自己充當的總是一個安靜的聽客罷了。每次在母親發表完言論的時候,米艾都會報以一抹淡淡的微笑或一個驚喜的眼神給她,而這些的這些,其實米艾只是想告訴母親自己在聽罷了。她還想告訴母親,其實自己可以為她做的更多,而自己便是她幸福的出口。
閒聊中的徐淑芬也會不時地在女兒的面前提起方奇,說他是個很不錯的男孩子,並希望米艾能夠把握好自己的幸福。其實她心裡清楚,對於方奇,她沒有愛。這麼多年,在她的心裡,方奇就像一個大哥哥一樣照顧著自己,呵護著自己。自己也的確很喜歡他,但那絕對不是愛,她比誰心裡都清楚。但是,她不想讓母親失望,也不想看見母親那黯然的眼神,每次母親這麼唸叨的時候,米艾總是高興地點頭表示知道、知道。有一次被徐淑芬追問的沒法,也為了不讓方奇的再次尷尬,米艾便小心地撒了個謊,告訴母親,她已經有男朋友了,但那個人不是方奇。當聽到這個訊息,作為母親,徐淑芬說不出的驚訝,但更多的是奇怪,(在米艾的生活裡,除了方奇,徐淑芬好像還沒有看見過女兒跟其他的男孩子走的近,)但對此她並沒有多問,只是揉揉女兒的頭淡淡地笑了笑,‘俺家的喃喃長大了,’當時,米艾還做了一個緊握的誇張動作,笑著對母親說,她一定會加油努力,絕不會讓幸福在自己的面前跑掉的。
一抹微笑!一個舉手投足!一個溺愛撫摸!便讓徐淑芬的世界變得——豔陽高照!
剛在食堂吃過午飯的米艾,此時正一個人安靜地正走在食堂通往辦公樓的小路上,看著兩邊紫荊花,開的到處都是,一串串,一串串,嬌豔,迷人。在她眼裡,紫荊花的花期好像特別的長,好像有三四個月的光景。但想來,如此賞心悅目的一幕,能夠博得路人為它們駐足,驚豔,以至於流連忘返,一點也不為過,因為它們真的太美了。
美本沒有錯,錯就錯在你有一雙可以發現美的雙眼。愛也沒有錯,只是總有人早了一步,有人晚了一步,世界就變得不一樣了。許是不是上蒼有意,而是造物弄人罷了。
思緒紛飛!突然,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,一看是母親徐淑芬的號碼,米艾笑了笑,想來母親肯定在擔心自己有沒有吃午飯,又來查崗了,不免對著手機淡淡地笑了笑,“報告親愛發媽媽,我已經吃過午飯了。”
……
“喂?是米艾嗎?”電話裡有剎那間的安靜,但很快便便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老婦人聲音,米艾仔細辨認了一下,搖頭,不認得,不是母親,怎麼回事?
“我是米艾,你是誰?”米艾有一種不祥的預感,“我媽媽的手機怎麼會在你的手上?”不免心裡嘀咕著,難道母親手機丟了?
“小米,我是你李阿姨。”
李阿姨,全名李青,與徐淑芬是多年同事,為人熱誠爽朗。
“哦,是李阿姨啊,我媽媽呢?”此時,米艾感覺電話那邊有點吵鬧,皺眉,“怎麼?發生了什麼事情嗎?”
“啊,你媽媽,老徐在醫院呢,在2院,小米,你現在忙嗎?……別……別……”米艾詫異地看著手機,“你過來一下吧,你媽媽在醫院呢,別,老徐,你讓我說完,幹嘛啦,”此時,米艾皺眉,她感覺裡面有母親說話的聲音,但似乎有點雜亂,理不清。
“什麼?我媽媽住院了?怎麼了?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一聽母親生病了,米艾顯得有些急,大叫。
“孩子,哎,你不要問這麼多了,我們也不是很清楚,結果還沒有出來呢,你先過來吧。”
“我知道了,在哪間病房?”此時,米艾焦急,一臉的擔心。
“302房間,你自己小心點,你媽媽不讓呢,害怕耽誤了你的工作,你呀,把工作安排好了再過來啊,省的你母親瞎操心……對吧?老徐,”想來這位阿姨嘴裡的老徐便是自己的母親了。
“我知道,謝謝你阿姨,我馬上就到。”
“我讓你別說,你偏說。”
“哎呦,你真是,老徐,不是我說你,平時就讓你注意身體,你哪次聽了,你瞧瞧,你瞧瞧,唉,人老了,總有些病痛不是。”
……
到最後,聽在米艾耳朵裡的便是這些斷斷續續的話語了,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。好像是母親在醫院,什麼?母親在醫院?怎麼了?發生了什麼事情?一想到這,米艾便一下子慌了,她得去看看。
沒有多想,便邁步往停車棚走去,哦,不,確切地說是‘小跑’。剛跨上腳踏車,她忽然想起什麼,連忙掏出手機給蘇經理蘇陽打了個電話。電話很快接通了,米艾告訴他說自己的母親病了,正在醫院呢,想跟他請半天假。蘇陽一聽米艾的母親病了,便立刻讓米艾先過去,請假的事情讓她不要擔心,他會安排,讓她先把家裡的事情安排好了再說。米艾連忙說謝謝便離開了公司,去了2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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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米艾出現在病房門口的時候,便看見母親徐淑芬正躺在病床上打點滴呢,一時間,米艾急,欲哭,“媽媽,”輕輕地握著母親打點滴的手,皺眉,“媽媽,你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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