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小丫頭,嘴巴變得越來越不饒人了,”此時的楊海洋或許還想說些什麼,但似乎感覺自己並沒有時間再繼續去扯談,便對張妍擺了擺手,準備離開。
“哎,等一下,你從這邊的樓梯口上去右拐第一間便是了,你還可以乘電梯。那樣您更加方便,”如此專業用語,惹的楊海洋不免轉身,笑,而落進楊海洋視線的便是張妍那一臉的壞笑。
“謝謝,我的張小姐!”
……
此時,楊海洋笑,揮了揮手,準備往房間走去,可剛走了幾步,突然間想起了什麼,便轉身幾步,悄聲,對張妍問道,“你知道跟她一起的方奇先生還在嗎?”
“你真煩人,方奇?”張妍皺眉,低頭,快速翻看登記表,“嗯,有,不過,這位先生下午就已經退了房,當時我不在,但上面有記錄,他們好像是一起來的,你也認識?他們好像都不是本地人呢。”
“嗯,他們都是我朋友,”楊海洋皺眉,撒了個小謊,說著,急步離開,此時,他內心有種奇怪的想法,自從自己認識米艾之後,竟變了許多,哪裡變了?變了什麼?自己也說不清,但那些的確存在,“你真是個愛八卦的丫頭,哈哈。”
“什麼?”見楊海洋如此言語,張妍撅嘴,瞪了瞪她那雙大眼睛,“快走!”
……
此時,楊海洋拿著外套在電梯口等了一會兒,看見電梯一直滯留在五樓還沒有下來,急!便直接走樓梯了,他感覺自己一刻也不想等了,也不能等了。
一層,兩層,三層,一齣樓梯口,楊海洋便看見了301房間的滾燙金字,‘就這了。’看著房間褐色的房門,楊海洋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。他已經辨不清是緊張,是激動,還是擔心,似乎亂成了一個死扣,解也解不開。
楊海洋做了個深呼吸,抬頭又確認了一次,301,就是這間。聳肩,抬手在門上輕輕地敲了三聲,等了一會兒,房間裡並沒有動靜,楊海洋有些詫異,出門了?不會啊?剛剛還?此時,他皺了皺眉,抬手又敲了幾聲,門開了。楊海洋一臉欣喜,可開門的人,蓬頭垢面,陌生,惹楊海洋吃驚,嚇了一跳。片刻,傻愣,可是,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便聽到門裡的人輕輕地拉著自己,小聲抽泣著,“方奇,我再也不想找爸爸了,我再也不想找爸爸了……”
“啊?方奇?”楊海洋一愣,低語,米艾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了?怎麼連人都辯不清了?“你怎麼了?”關切的話語脫口而出,但很快便察覺出米艾手心的滾燙,楊海洋抬頭,見,皺眉。
……
“他憑什麼這樣對我和媽媽,方奇,我恨他,我再也不想去找他了,他死了,他早死了……”
……
“小米,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見米艾的怯怯哽咽,楊海洋擔心。
……
“……方奇,我的頭好痛啊……”此時,米艾顯得有些煩躁,兩隻手胡亂地在頭上鬧騰著,惹的頭髮跟雞窩沒什麼兩樣。楊海洋看在眼裡,很是詫異,看著米艾的臉,似乎感覺到了什麼,小心地用手附在米艾的額頭上。
“好燙!”低語,楊海洋不免心疼起來,‘小丫頭怎麼感冒了?’“來,小心點,”此時,楊海洋伸手,小心地攙扶著米艾,讓她躺到床上去,可米艾不依,他便是連拉帶哄,米艾才安靜地躺在床上,楊海洋皺眉,輕輕地幫米艾蓋了一條毛巾毯,“你怎麼感冒了?有感冒藥嗎?”見米艾不搭理,擔心,起身尋找。
……
“藥,”許久,米艾的兩隻小手竟胡亂地指了指自己的包包,“藥,我的藥……”
“小心點,”見米艾的鬧騰,楊海洋擔心,俯身將她兩隻不安分的小手重新放回了毛巾毯下,“等我一下,”說著楊海洋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水杯去洗手間清洗了一下,便從水瓶裡倒了半杯水放在了米艾的床頭,接著又從她的包包裡找到了半盒白加黑,楊海洋摳出一粒放在手心裡,幫著她坐了起來,溫柔,細語,“乖,把藥吃了。”
“藥?”
……
此時,米艾耷拉著雙眼,看人,不聚光,顯得有些迷糊與茫然,但很聽話,很快,米艾便又安靜地躺在了被窩裡,而楊海洋則坐在了她的床邊,看著米艾這張青春的臉。他淡淡地笑了笑,‘沒曾想到,我們也會離得這麼近。’看得有些出神,輕輕地幫米艾把臉上的頭髮往耳根邊攏了攏,楊海洋傻笑,這才是我的小米。
他看了看房間,心裡有些奇怪,方奇去哪了?怎麼會這麼快退了房?出了什麼事情了嗎?怎麼將米艾一個人丟在這個陌生的地方?猛然間,他看見了躺在桌子肚子下的那部可憐的手機,粉色機身,一個藍兔吊墜,想是米艾的,哦,這或許就是剛才打電話的時候被米艾不小心摔的吧?
一想到這,低身,拾起了一地的零散,就一塊電池板讓楊海洋找了會兒,最後在米艾的床邊才發現,楊海洋小心地幫她組裝好,開機還好,仍有訊號。接著,他輕輕地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,看著那吊墜,不免一臉傻笑,‘真是個傻丫頭!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