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午飯,氣氛都很熱烈,而此時的米艾完全被眼前的溫馨場面所感動。一時間,尋找父親的慾望又鋪天蓋地,高漲無邊,竟讓她有些些許的傷感。但米艾掩藏的很好,因為她知道,這裡陌生,不可以傾述。可是叫喧的心裡卻一遍又一遍地鬧騰著,爸爸,我一定要找到你,因為你欠我一個理由。
午飯結束後,一家人坐在客廳裡說了會話,楊海洋提議,現在離汽車出發還有些時間,說讓米艾去書房再坐會兒,米艾沒有拒絕。她感覺,在楊海洋的面前,自己根本無法拒絕,而且她喜歡楊海洋這溫潤的笑臉。
此時,坐在沙發上的米艾準備起身,便淡淡地對楊海洋父母笑了笑,說,我先過去了。只是一不小心便又撞見了楊海洋父親眼裡的笑容,米艾咧嘴,笑!有個父親真好!這個時候,楊小小也吵鬧著要去,但是李秀玉找個更有趣的事情讓她去做了,才沒有再跟著米艾。在李秀玉的眼裡,似乎這兩個人現在並不希望有人打擾吧。
走進書房,楊海洋對米艾做了‘坐’的動作,但是米艾沒有,還是自然地走到楊小小的那幅畫前。背影,瘦弱卻透露著幾許倔強,楊海洋癟嘴,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,一時間便傻傻地站在米艾的身後默默地看著她,看著這個讓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孩,可現在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。
此時,書房安靜,時間彷彿也已定格!
“你究竟是誰?”突然,米艾轉身兩眼直直地看著楊海洋,皺眉,“告訴我吧。”
“我,我就是,”看著米艾茫然的面孔,此時的楊海洋竟說的有些急切,滿眼不忍。
“你就是?”米艾傻笑,不由地提高了聲音的分貝,但淚卻不自覺地默默地在眼眶裡打著轉,惹的楊海洋一驚。
“不要說了好嗎?”走近米艾,楊海洋皺眉,一臉痛苦,“我的錯,我知道。”
“對不起,”言辭鑿鑿,讓人陌生,癟嘴,傻笑,“這些,我不想知道。”
此時,楊海洋多想伸手擁米艾入懷,但伸手的慾望在看見米艾那頹廢、空洞的眼神時便重重地落下了。這些的確都是他的錯,如果不是他喜歡米艾,或許也就沒有後面的故事,這些,他懂。
此時,米艾沒有躲開,只是傻愣地看著楊海洋的無措,小聲地嘀咕著,“感覺糟糕透了!”決然轉身,站在書房的窗戶邊,小米輕撫那柔暖的窗簾,傻笑,而這微彎的睫毛上分明還有欲滴的淚珠,“你,知道多久了?”
“對不起,我也是剛知道的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,我,”或許是因為著急,因為慌亂,因為擔心,此時的楊海洋言語竟顯得有些語無倫次,眉宇間似乎鎖得更緊了,“你聽我說……”
“說吧,”米艾皺眉,口氣堅硬,讓人詫異。
“小米,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對你隱瞞些什麼,可是,我也從來沒有想過,老天爺會對我如此眷顧,把你帶到了我的身邊,真的,我懵了,幸福的懵了,但是,有一點,我沒有忘,我愛著你,我還愛著你。”
“愛?”
此時,米艾的眼裡滿是不屑,怨,不言語,心裡許是有些矯情。而且,米艾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,她不知道,她也不想知道。其實,算來也不全是楊海洋的錯,當初,在土豆決定離開後,是自己把他找回來的吧,米艾傻笑,這個世界瘋了嗎?看著楊海洋痛苦的表情,她感覺自己也很糾結,糾結他為什麼不早點告訴自己,也省得夜夜為他如此傷心落淚,現在似乎又有些恨起來。腦子很亂,她需要點時間。
眼前那怪異的眼神,惹來了楊海洋滿心的痛。米艾踱步,不再搭理楊海洋,茫然地看著書房裡的裝飾,整個書房有些大,其中有兩面是書架,其中一面擺放著一張寬敞的電腦桌,而另一面擺放著是一張寫字檯,看似上面擺放著文房四寶,想必是讀書寫字的地方吧。接著,視線便落在了牆壁上,四周張掛了幾幅字畫,書房整體感覺很清淡、素雅。看著楊小小的那幅畫,米艾傻傻地笑了笑,是自己太笨了,想來,自己應該早就知道,小小,楊小小,如此明瞭。
身後,楊海洋默默地看著米艾,看著她驕傲地翹著她那俏皮的嘴巴在自己的面前走來走去,滿眼哀怨。傻笑,想抬腳,卻無力。此時,米艾的腳步在書房裡輕輕地走動著,視線不小心便落在了牆上的一幅字畫上。
南登碣石館,
遙望黃金臺。
丘陵盡喬木,
昭王安在哉?
霸圖今已矣,
驅馬復歸來。
米艾默唸著,‘好深厚的手筆,’落筆飄柔!蒼勁有力!“這是誰的大作?”米艾的話剛一齣口便傻愣地站在了那裡,皺眉,‘王建業?’此時,她看見了字畫的落筆處署名是王建業,王建業?“王建業是誰?”米艾說的有些急切,‘同名同姓?這麼巧?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