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月半彎》第一百一十七章 沉重委託(2)

作者:揚州·3小時前

……

“我知道這對你來說,有些自私了,”不知道為什麼,許是又想起什麼讓人心痛的事情,此刻的楊海洋皺眉,轉身,傻看著窗外的美景,“我知道你喜歡米艾,她是個好女孩。”

“你知道還這麼做?”

“沒人可以幫到我。”

“可我再怎麼努力,也走進不了她的世界,我早就該意識到,裡面定是有人住著,只是,我沒有想到,那個人竟然是你。”

“我知道這樣很自私,但是我也沒有其他辦法,我擔心她,”此時,楊海洋輕輕地走近窗戶邊,遙看著窗戶一片蕭條,馬上就要入冬了,樹上的葉子一葉一葉正寂寞地飄落著,讓人看了,滿目傷感,“這麼多年來,尋找父親一直是她的夢想,可是現在剛找到,卻又遇到這樣的事情,他們還沒來得及相認,父親就,人說沒就沒了,她心裡一直很苦,我知道,她知道父親是想了卻母親心裡的一個願望,可是,她就更擔心了。”

“你為什麼不留下她?”

“她拒絕了我,我想,她也需要時間來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吧,”說著,楊海洋伸手抱住自己的雙臂,低語,“我感覺,我快要失去她了。”

“你對她的愛竟是如此沒有把握?”

“不是,”此時,楊海洋突然轉身,抱著喬亞男,滿眼懇請,“幫我好好照顧她,好嗎?”

……

“若我愛上她怎麼辦?”

喬亞男話語剛落,惹的楊海洋一驚,惶恐,但卻說不出一句話來。傻看著眼前的喬亞男,茫然,看不透他眼裡的怪異情愫。殊不知,眼前好兄弟的眼裡,不僅僅是滿眼的哀傷,更多的竟是滿滿的恨,‘楊海洋,如此自信?你太小瞧我了,我會從你手裡搶走小米,也會從你手裡奪走遠洋,那時候的你定會驚訝的合不攏嘴吧?’

“我希望她幸福!”

此時,楊海洋微靠在窗戶邊,背影顯得有些倔強。許久,皺眉,他知道他又在想她了。小米,吾愛。

想你,落淚無聲,純屬不經意,你走進我心裡。但感情是永遠也說不清,道不明的。愛不需要任何理由,我不願意傷害任何人,可我知道,我做的並不好。也許,你只是我人生旅途中的一個過客,也許是我打攪了你平靜的生活,也許你根本就沒有在意我的存在,是我不能自己,也許這一切只是我的。可是,當你熟悉的身影在眼前閃過,當你特別的聲音在耳畔飄過時,我總是忍不住心悸,成為割不斷舍不下的牽絆。

原來,沒有一份真正的情感是可以無動於衷的,無論這真情是友情、是愛情抑或其他情感,付出了便足以珍藏一生。只是我沒有說,也不想說、不能說。在錯的時間裡遇見對的你,是讓人無法言語的痛,我不傷害任何人,那受傷的只能是我自己。明白該明白的道理,懂得該繼續的生活,但是在不見你的日子裡,思念的滋味就像面前這杯苦澀的咖啡,正可謂:愛到深處是心痛,情到深處是孤獨。小米,吾愛,想你,落淚無聲。

放棄一個很愛你的人,並不痛苦;放棄一個你很愛的人,那才痛苦;愛上一個不愛你的人,那更痛苦。愛,是一種感受,即使痛苦也會覺得幸福;愛,是一種體會,即使心碎也會覺得甜蜜;愛,是一種經歷,即使破碎也會覺得美麗。有些失去是註定的;有些緣分是永遠不會有結果的。愛一個人不一定就能擁有,可小米,我就是抹不去你在我心中留下的點點滴滴。你告訴我,我又該怎麼辦?

愛一個人不孤單,想一個人才孤單,靜靜的思念,孤獨的享受。放開天上的雲朵,拋開遺留的誓言。喜歡一個人,失去了,就像丟掉自己心愛的物品,雖然遺憾,但是不會痛。愛一個人,失去了,就會留下一個傷口,永遠都會隱隱的痛。不要因為寂寞而錯愛一生,不要因為錯愛而寂寞一生。

有一種思念叫做沉默,痴千重,悲千行,換三生心疼。塵世間,竟是有多破?流雲散,不過有多痛?紅塵的邂逅,註定只是茫茫人海中的擦肩而過,當緣分散場,我深情的告白該往何處上演?指尖過往,留下了誰的爛醉一場。一眼回眸的望穿,難換你一世的對白,註定這痴傻的眷戀,只是紅塵夢一場。千秋萬世的許諾,這次因何要錯過?誰的愛?在風中清瘦。誰的痛?在淚裡消逝。醉了哀愁幾許,恨了怨念幾重,瘦了伊人皓腕。

流韻千百,殘美嬋娟,一夢花百樓,與君共飲愁。燭淚千行,夢裡悲心兩茫茫。若,我願化身石橋,看朝花夕拾,看日出日落,風風雨雨中,等待橋上人的駐足。一個人,一座城,一生心疼。問世間、情為何物,直教生死相許?總是愛煞了這樣的令人肝腸寸斷的詩詞,和著史上那些落寞的終老一生的痴情女子,催人淚下。再是絢爛之極的愛情,終會凋零,無關悲喜,無關宿命。靜靜流淌的時光,莫失莫忘的初見,於彼岸兩端鋪設的相思,有多少人滄桑了想念,斷腸了天涯。渺渺的思念,蒼老了曾經的事,也蒼老了曾經的人。

人生如夢,一生的情節,只不過是紙上吟斷的剎那芳華。無悔夢碎,只恨太匆。年華迷離,醉一回舊紙紅塵,朦朧了漣漪無數,也繾綣了相思無數。就算是忘情水,斷魂湯,奈何橋的陰陽相隔,也淡不去那些來自紛擾俗塵的涼薄牽念,這便是讓人生生糾纏的愛。

這些的這些,吾愛,小米,我懂,可是我就是不懂該怎麼放開你的手,對此,我很抱歉。

芳心猶在,山盟難許,苦守百年,卻明不了前世今生,憶也痛,忘也痛。飽經風霜的塵世,掩去了相遇裡那些執手相攜的承諾,也掩去了那些悲歡離合後的過客。芸芸眾生,只因身在此情中。就在這輪迴裡,只記住那些最美的感動,忘記那些最痛的離別吧。從此,不問人在何方,不問情歸何處。若不見,心可否靜靜安眠?若不來,心可否漸漸走遠?不來,不念?不見,不散?想到這些,楊海洋一臉的傻笑,小米,你若不見,我的心怎可安眠,又何處安放?

……

兩個好哥們此時正在書房裡沉默著,彼此誰也沒有說話,而客廳裡的李秀玉也是一臉的失落。她沒有想到,楊左今天竟然也跟著亞男那孩子回來了,先前只是聽亞男說起,但是,等見到人的時候,已經是王建業下葬的第三天了。

當見到楊左的那一刻,李秀玉難過,一臉的不待見。但是,見楊左那兩鬢的白髮,想想自己走後,發生的那些事情,心再也恨不起來,畢竟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,二十七年,那麼久。見到楊左,他只是說了些好好照顧自己的話語便跟著亞男那孩子先離開了。王建業的離開,家裡一下子冷清了下來,楊海洋也變得比以前更沉默。生活一下子又回到了原點,而楊海洋似乎比以前更忙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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