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最信任的人，我本來想年後給你安排個管理崗位。
你要是連這點分寸都拿不住，我怎麼敢把團隊交給你？”
這句話比罵她一頓還狠。
康馨蕙最聽不得的，就是賀洵說“本來想”。
她抬頭看他：“我沒想那麼多......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。”
“以後是以後。”賀洵說，“今晚我總得讓你長長記性。”
康馨蕙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你......你要幹嘛。”她問得心虛，聲音軟得像貓叫。
賀洵笑了一下，沒回答，把手裡的電視遙控器拿起來，把電視關了。
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，只剩下中央空調低低的送風聲。
賀洵往後靠了靠。
看著她，眼神里帶著一種康馨蕙很熟悉的東西，那種掌控一切的壓迫感。
“跪好。”賀洵說。
康馨蕙沒懂，愣愣地看著他。
賀洵用腳尖點了點面前的地毯。
康馨蕙的臉“轟”地一下燒了起來。
她坐在地上沒動，像被施了定身術。
賀洵沒說話，就這麼一聲不吭的看著她。
康馨蕙覺得自己應該站起來。
應該把包拿上，摔門就走，讓他知道她康馨蕙也是有脾氣的。
可她沒動。
過了很久，久到她自己都覺得難堪，她才慢慢動了，膝蓋觸到厚厚的地毯時，她低著頭，完全不敢看賀洵。
“抬頭，看著我。”賀洵的聲音像魔鬼一般。
康馨蕙心跳得太快，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
她活了十九年，從來沒對誰這麼低聲下氣過。
追她的人多了去了，她以前跟前男友談的時候，對方送早餐都要看她臉色。
現在倒好，賀洵一個電話她大半夜跑到酒店來，這會兒還得低眉順眼地乖乖伏在人家跟前。
羞恥感從頭頂澆下來，卻又帶著一種讓她渾身發燙的奇怪興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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