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洵沒急著動，就那麼看著她。
她越躲，他越不撒手，掌心溫度透過薄薄針織衫傳過去，燙得康馨蕙心尖都在顫。
“轉頭看我。”賀洵說。
康馨蕙咬了下嘴唇，不肯轉。
賀洵也沒催，就那麼扣著她的腰，手指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。
她渾身一抖，像被按住了什麼開關，到底沒撐住，慢慢把臉轉了過來。
眼眶紅紅的，眼神溼漉漉的，又是羞惱又是認命。
賀洵這才低頭親她。
康馨蕙本來還想抵一下，可舌尖剛一觸碰，腦子裡那根弦就“嗡”地斷了。
她的手從抓著他衣襟變成圈住他脖子，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他懷裡陷。
親到後來，康馨蕙自己都不知道賀洵的手已經鑽進她衣服下襬，不緊不慢地往上走。
“賀洵......”她叫了他一聲，聲音又軟又膩，自己聽了都嚇了一跳。
賀洵沒應，自顧自繼續。
康馨蕙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，趴在他肩膀上，臉埋進他頸窩，喘得厲害。
“你剛才不是挺橫？還對我翻白眼。”賀洵低聲說，語氣裡帶著笑。
康馨蕙羞得不行，想回嘴說“誰對你翻白眼了”，可話到嘴邊變成了一聲極輕的嗚咽。
賀洵那隻手好像故意在磨她，動作很慢，慢得她每一根神經都跟著他的手指轉。
門外客廳裡，鍵盤聲噼裡啪啦響成一片。
有人在喊：“康學姐，這個訂單怎麼改地址啊？”
康馨蕙渾身一僵，猛地直起身，條件反射地朝門口方向應了一聲：“等、等一下。”
她自己都能聽出自己聲音裡的顫，可外面的人沒在意，又去問劉洪濤了。
賀洵在她耳邊低笑：“你要不要出去看看？”
康馨蕙瞪他，眼眶紅得厲害，眼尾都溼了。
她想從他腿上下來，可賀洵一隻手箍著她，她根本掙不動。
她越掙，兩人貼得越緊，針織衫已經都快被擼到了脖子上，露出迷人的曲線，羞得她拿手去拉，又被他按住了腕子。
“賀洵，你放開我。”她用氣聲求他，聲音裡帶著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哭腔。
賀洵不動，只看著她。
康馨蕙被他看得又軟了，像被抽走了最後一點力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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