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洵在一樓轉了一圈，又上二樓每間辦公室都推開看了看。
地面是老水磨石，有細裂紋。
牆面刷過白灰，牆角有些起皮。
窗戶推開能開，關上還算嚴。
走廊盡頭有扇窗，朝後看出去，能看見一條窄路，可以通小型貨車。
劉洪濤跟在後面，越看越興奮，小聲說：“洵哥，這地方太好了。離學校近，還帶院子，後面能停車。”
賀洵沒接話，轉頭問孫有福：“晚上幾點鎖門？”
“十點。”
“不行。”賀洵說，“我經常發夜班快遞。十點鎖門，人出不去，貨也走不了。”
孫有福連忙說：“這個可以談。後門鑰匙給你們配一把，晚上自己管。”
賀洵又指著牆角的地面問：“一樓防潮怎麼樣？我放服裝布料，蓉城春天返潮，地面出水，貨就全毀了。”
孫有福看看地面，說：“老樓嘛，肯定跟新廠房不能比。不過一樓沒滲過水。你們可以自己買墊板架高，或者跟廠裡商量做層地坪。”
“做地坪要出錢。”賀洵說。
“肯定。”孫有福笑，“不過國企房子租金便宜，這些都好商量。”
賀洵走到樓梯口，指著一個鏽得快看不清標識的滅火器：“消防設施也得換。倉庫堆服裝，易燃品。出了事，誰都跑不掉。”
“我回頭就跟廠裡說，該換的換。”孫有福表態。
賀洵開啟一樓配電箱看了看：“線路能帶多少負荷？我要拉好幾條ADSL，還要帶電腦、空調、打包機。老線路不行，簽約前得確認。”
孫有福說：“這個我不專業。廠裡有電工，回頭叫來看看。你拉網沒問題，從院裡線杆接，他們給走線許可。”
賀洵拍了拍手上的灰：
“孫哥，這房子確實可以。但問題也不少。
你今晚把租約條件整理一下，單價、押金、免租期，還有防潮、消防、網路這幾塊怎麼處理，給我個方案。我看完再談。”
孫有福一聽有戲，笑容更深：“行，我今晚就給你電話。”
回學校的路上，劉洪濤還在興奮：“洵哥，那地方做倉庫太好了，離學校又近，院子還大。”
“近是近，事情也不少。”賀洵說，“老房子的毛病一樣都跑不了。防潮、消防、電路，哪個不弄好都是坑。”
正說著，孫有福電話就來了。
“賀老闆，我跟廠裡後勤通了氣。
租金單價十八塊五，含物業，不含稅。消防設施他們換。
後門鑰匙給兩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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