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點多，張耀處理完手頭的簡歷，起身去了一趟倉庫。
一樓倉庫的捲簾門開著，劉洪濤正帶著幾個兼職的學生打包。
地上堆著十幾摞鞋盒，牆上貼著“禁止煙火”的紅色標牌。
“洪濤，下午兼職的來幾個？”張耀走過去問。
劉洪濤手裡拿著打包器，頭也沒抬：“今天週六，來的多，估計十個左右。張哥你找我有事？”
“沒事，坐久了起來活動一下，順便看看這將來庫房主管的工作環境。”張耀說。
劉洪濤“哦”了一聲，又低頭幹活。
張耀在倉庫裡走了一圈，看了看新到的貨架，雖然看不懂，但不明覺厲。
回到樓上已經十二點。
送飯的阿姨來了，所有人陸續停下手中的活，圍在茶水間吃飯。
張耀也打了一份，端著飯盒站在窗邊吃。
他透過窗戶看到，公司北面的小路盡頭，遠遠的煙囪遠遠地冒著白煙。
舊辦公樓下面是公司的倉庫門口，幾個兼職的學生剛到，正蹲在門口吃盒飯。
張耀心裡嘆了口氣。
這地方雖然不是寫字樓，但勝在實用、便宜、交通便利。
據他所知這種辦公室還不好找，老闆是真的牛逼。
下午一點半，張耀泡了新茶，正準備回工位繼續篩簡歷，樓道里傳來一陣腳步聲和女孩子說話的聲音。
兼職的學生來了。
走在前面的是張鬱。
她穿了一件淺藍色牛仔外套，裡面是白色高領毛衣，頭髮紮成低馬尾，臉上是標誌性的淡粉色。
她身後跟了兩個攝影組的男生，一個扛著反光板，一個提著一大包衣服。
“張哥。”張鬱經過張耀身邊時打了個招呼。
張耀笑著點頭。
他發現張鬱這個人，每次來公司都跟回自己家一樣，走路帶風。
沒有那些兼職學生剛來時的拘謹和畏縮，也不會因為跟老闆走得近就拿喬。
張鬱跟每個人都正常說話，但能感覺到她跟別人之間有一個清晰的邊界。
攝影區在辦公區的西北角，用一排活動屏風隔開。
張耀知道今天下午有兩組拍攝任務，一組是女裝春款，一組是鞋子細節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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