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太直，像在吃醋，又像在試探。
她趕緊補了一句：“我就隨便問問。”
賀洵偏過頭看她，嘴角帶著點笑：“有。不過我覺得，不如你。”
溫若岑的臉一下燒起來。
她別過頭，咬著下唇，心跳得又重又急。
想說“你少來”，可喉嚨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“溫若岑。”賀洵叫她的全名，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。
“嗯。”
“你每次給我發訊息的時候，是不是都像現在這樣，臉很紅？”
溫若岑猛地扭頭看他，眼睛睜得大大的，像被踩了尾巴的貓：“我沒有。”
賀洵看著她，不說話，就笑。
溫若岑被看得渾身不自在，又把頭轉過去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：“你就知道欺負我。”
“這就算欺負了？”賀洵說著，胳膊抬起來搭在椅背上，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近了很多。
溫若岑只要稍微往後一靠，就會碰到他的手臂。
她沒動，腰背挺得僵直。
賀洵也沒繼續，就這麼搭著。
小花園裡很靜，只有風從樹頂上掠過去。
遠處教學樓還有幾扇窗亮著，隱隱傳來英語廣播的回聲。
“冷嗎？”賀洵問。
“不冷。”溫若岑說。
賀洵沒說話，把搭在椅背上的手放下來，很自然地覆在她放在膝蓋上的手背上。
溫若岑的手細長，冰涼。
賀洵的手掌熱，帶著乾燥的力道。
她下意識想抽，手指剛動了動，就被他扣住了。
“不冷？那手怎麼這麼涼。”賀洵說，語氣平常，像在說一件很自然的事。
溫若岑心跳得她自己的耳朵裡都能聽見。
她盯著兩個人的手，看著賀洵的拇指在自己手背上慢慢滑過，一遍一遍，不急不緩。
那動作並不出格，卻讓她整個人都燒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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