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洵沒在這個數字上繼續糾纏，端起茶杯：“那我等周總監的好訊息。”
三個人從會議室出來，已經快十點。
賀洵在前臺簽了訪客單，宋明陽送他到電梯口，忍不住問了一句：“賀總，您就這麼有信心嗎？”
賀洵想了想，笑說：“賺錢這方面我一向有信心。”
次日上午，賀洵在酒店休息了一晚，九點半準時出現在趙棟樑辦公室。
這一次的陣仗比昨晚大了不少。
趙棟樑和宋明陽都在，另外還多了駿網的技術部主管和一個商務專員。
雙方圍坐在會議室，桌上擺著兩份列印好的協議草案。
賀洵把協議從頭到尾看了一遍，重點看了幾處。
折扣最終定在八九點一五，預付款四十萬，T+5結算，API直充介面，技術對接方案由駿網技術部提供，費用由雙方各自承擔。
協議期限一年，季度承諾量二百五十萬，未達標則折扣回到九一點五。
賀洵拿起筆，在協議上圈了一處。
“這條‘未達標則折扣回到九一點五’，加上一個補充：若季度超出兩百五十萬部分，超出部分享受八八點五的階梯折扣。”
周盈正好推門進來，聽見這話，腳步頓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賀總，您這買賣越談越精了。行，這條我批。”
簽完字，蓋了章，賀洵打了個電話，財務林若華那邊很快便把五十萬預付款轉了過去。
周盈看了眼財務發來的到賬確認，抬頭看著賀洵，伸出手：“賀總，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賀洵跟周盈、趙棟樑、宋明陽一一握手。
趙棟樑此時已沒有昨夜的疑慮，他看得出，這個年輕人是玩真的。
賀洵收好協議，跟技術部的主管約好對接視窗，便起身告辭。
出了大行基業大廈的門，外面太陽很大。
賀洵站在路邊，發了條簡訊給林若華：駿網簽約完成，充值渠道定下來了，協議回到公司給你。
林若華回了四個字：收到，恭喜。
賀洵又給張繼業發了條簡訊：介面文件三天內給你，網站準備上線。
做完這些，他把手機揣進口袋，伸手攔了輛計程車。
車窗外的帝都城景從眼前緩緩滑過，賀洵靠著後座，腦子裡已經全是下一步的事。
充值這個行業，外人看著簡單，以為就是倒買倒賣卡密賺差價。
實際上卡盟這門生意，在2007年這個當口，懂的人還真不多，看透的人更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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