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推開一道縫，張鬱探了半個身子進來。
她穿了件淺黃色的碎花襯衫，頭髮紮成馬尾，臉色比平時白了些，像是有什麼話憋著。
“賀總，沒打擾你吧？”張鬱站在門口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“沒事。進來坐。”賀洵把手中的材料放下，抬頭看她。
張鬱走進來，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她沒注意到桌子下面有什麼異樣，只是飛快地掃了賀洵一眼，見他和平時一樣從容，便稍稍鬆了口氣。
“怎麼了，有事？”賀洵問。
張鬱猶豫了一下才開口：
“賀總，我有個私事想跟你說一下。
我表妹在科大讀大二，學計算機的。
她聽我說了你那個充值髮卡平臺的事，特別感興趣。
等平臺上線以後，她想做個代理，從咱們這兒拿貨去賣。
你看方便嗎？”
賀洵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：“完全沒問題。平臺本來就是開放代理的，誰來都歡迎。你表妹想什麼時候開始，讓她直接註冊就行。”
“嘶...”賀洵皺眉瞥了一眼辦公桌下面。
只見對方氣鼓鼓的樣子，彷彿是在說“憑什麼”。
張鬱顯然沒料到賀洵答應得這麼痛快，臉上的表情一下子鬆了：
“謝謝賀總。
她人挺踏實的，就是家裡條件一般，想自己掙點生活費。
我在想，我表明長得還不錯，而她們學校男生佔大多數，她做校園代理是不是天然有優勢。”
“那當然，遊戲點卡的主要消費群體就是男生，在哪裡充值不是充？更很快咱們平臺要便宜一些，肯定會優先照顧漂亮女校友的。”
賀洵說完，又補了一句，“不過代理這事，我不光不攔你表妹，你自己想做也可以。”
康馨蕙聽到這裡使勁吸了一大口，賀洵差點沒忍住。
張鬱愣了一下，指了指自己：“我？”
“對。”
賀洵身子往後頂了頂。
“平臺做起來以後，代理的門檻會設得很低。
你是公司的人，比外面的人更瞭解業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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