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允寧聽了沉默了一小會兒，然後說：“好現實啊。”
“愛情片就是愛情片。”賀洵說，“現實裡沒有那麼多答案。”
陳允寧點點頭，挽著他胳膊的手緊了緊。
下午兩點半，賀洵拉著陳允寧去了王府井商場。
王府井在當下算是春熙路商圈裡最高檔的商場了。
一樓化妝品區燈光亮堂，櫃姐們穿著統一制服，妝容精緻。
來逛的學生不少，但大多數只在櫃檯前看看色號，試試香味，真正掏錢買的沒幾個。
賀洵直接帶陳允寧走到蘭蔻專櫃前。
陳允寧一看牌子就拉住他：“賀洵，這裡好貴。”
“看看。”
櫃姐見兩人走過來，臉上帶著職業微笑，說：“想了解哪方面的？”
“她之前提過你們家那個補水的面霜，水份緣系列。”
櫃姐動作麻利地拿出試用裝，在陳允寧手背上抹了一點：“美女皮膚底子好，用這個系列正合適，不厚重。最近天熱，很多女孩子都換這套。”
陳允寧坐在高腳凳上，被動試了面霜和精華。
賀洵站在旁邊，看她表情不是很自然，知道她是被價籤嚇著了。
“來一套。”賀洵說。
櫃姐笑得更真誠了：“面霜、精華、水，三件套可以嗎？還送一個旅行裝。”
“可以。”
陳允寧想說什麼，最後忍住了，只是輕輕嘆了口氣。
買完護膚品，賀洵牽著她上二樓。
二樓中庭的歐米茄專櫃，藍白招牌在射燈下亮得發白。
賀洵停下腳步，往櫃檯裡掃了一圈，指了指其中一款藍色貝母錶盤的女表：“這個拿出來看看。”
櫃姐取出來給陳允寧試戴。
她手腕細，錶帶拆掉兩節才剛好。
藍色盤面在她白淨的手腕上很襯膚色。
“喜歡嗎？”賀洵問。
陳允寧低頭看著手腕，過了幾秒才說：“挺好看的。”
“就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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