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噠”一聲，箱門彈開。
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兩摞綠油油的美金。
這是他這兩年扣下的回扣，原本準備去加州買別墅的私房錢。
兩千萬現金。
他抓起旁邊的兩個大號黑色皮箱。
把美金一捆一捆往裡塞。
塞得太急，幾張百元大鈔飄落到地板上，他也顧不上撿。
“不能留……留在這兒就是死路一條。”
他神經質地嘟囔著，呼吸急促。
把最後幾件金銀首飾也掃進箱子。
拉上拉鍊。
拉鍊頭卡住了，他用力一扯，指甲翻斷了半截。
鑽心的疼。
但他只吸了口冷氣，提著兩個沉甸甸的皮箱就往外衝。
凌晨三點。
公寓地下車庫裡陰冷潮溼。
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發黴的水泥味和機油味。
馬騰飛貓著腰，像只躲避貓頭鷹的田鼠。
皮鞋踩在積水裡，發出細碎的“啪嗒”聲。
他摸到自己那輛賓士S級轎車旁。
左顧右盼，確認四下無人。
這才從兜裡摸出車鑰匙，按下解鎖鍵。
車燈閃了兩下。
他喘著粗氣，費力地把兩個大皮箱提到後備箱邊緣。
手臂肌肉痠痛得直打顫。
“砰”的一聲，把箱子塞了進去。
正準備蓋上後備箱。
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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