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。
一隻蒲扇大的黑手從旁邊伸過來，一把揪住黃毛的頭髮。
“啊——！”
黃毛頭皮一陣劇痛，慘叫著被向後猛拽。
大強像拎小雞一樣把黃毛拎起來。
他滿臉橫肉擰在一起，胸口那兩道蜈蚣疤在路燈下顯得猙獰可怖。
“大馬路你家開的啊？”
大強往旁邊啐了口唾沫。
掄起右臂，“啪”的一記響亮的耳光，結結實實扇在黃毛臉上。
黃毛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，嘴角當場就裂了。
幾顆帶血的牙齒噴了出來。
“滾！”
大強爆喝一聲，一腳踹在黃毛肚子處。
黃毛捂著肚子，連滾帶爬地跑了，連句狠話都沒敢撂。
周圍吃燒烤的人嚇得全停了筷子。
沒人敢出聲。
大強轉過身，看著還趴在地上的楚天雄。
他蹲下身子。
也不嫌髒，幫老頭把那些散落的書一本本撿起來。
拍掉上面的油汙和泥土。
楚天雄哆嗦著手，捂著流血的手背。
“謝、謝謝兄弟……”
老頭子聲音顫抖，眼神里滿是屈辱和感激。
“謝啥。”
大強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黃牙。
他裝出一副暴發戶的土鱉樣。
“老頭，你這攤子處的玩意兒，咋賣的？”
楚天雄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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