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打火機扔在桌面上。
發出一聲脆響。
“我要的，不是跟在他們屁股後面吃官司。”
蘇清寒猛地轉頭。
那雙熬得通紅的眼睛裡，突然爆出一團火光。
她抓起桌上的草稿紙。
拿筆在上面飛快地畫了幾下。
“老闆。”
蘇清寒聲音發著顫。
“如果用咱們剛搞出來的十一九高純度矽片……”
她筆尖重重戳在紙上。
“這種矽片的晶格極其穩定，耐受高溫的能力比他們十年前用的材料強了三倍不止！”
鍾老一把搶過她手裡的紙。
老頭子瞪著那幾個公式，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。
“對……對！”
他大口喘著粗氣。
“他們當年放棄的這條激進路線，就是因為材料不行，扛不住高溫激發！”
鍾老激動得拿著筆的手在半空直晃。
“但咱們有材料啊！小蘇搞出的矽片，正好能彌補這個致命缺陷！”
老頭子一瘸一拐地走到會議室牆邊的白板前。
連木柺杖都忘了拿。
他抓起白板筆，拔掉筆帽。
開始在白板上瘋狂寫寫畫畫。
一串串複雜的物理公式和光學折射路徑，在他手下快速成型。
白板筆摩擦板面，發出刺耳的“嘎吱嘎吱”聲。
“不模仿。”
楚衍看著老頭子的背影，沉聲開口。
“也不抄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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