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虧一化龍驤的筋骨夠結實，換個普通人，捱上三化饕鯨那一下，手早廢了。
龐大海見他還繃著臉，也開口勸道：“爛牙團惦記七桅的漁場和二十九顆定海石，又不是一天兩天了。”
“早些年，他們就愛這麼罵陣，先挑得社民不信首席，再叫各社彼此猜忌。等二十八社散了心，他們才好一家一家下手。”
“霍首席是什麼人，大夥還不知道？那賊人就盼著你們信他，別中了他的計！”
“……（滔滔不絕）……”
經過龐大海滔滔不絕的開導之後，霍照海總算鬆開了咬緊的牙關，低低應了一聲。
“知道了。”
那老東西罵他爹的話，他一個字都不會認。
……
安有魚靠著船沿，又想起了焦魁臨走前那些話。
這傢伙心思齷齪，說出來的話，卻不能一概當成放屁。
趕走一家，確有其事。
七席的通告也在那裡。
至於霍在野背後究竟有沒有人……
安有魚朝霍照海那邊看了一眼。
這小子右腕還腫著，焦魁那幾句辱父的話，怕是還沒過去。
眼下湊上去打聽，跟往傷處再戳一下有什麼分別？
何況，問他也未必有用。
陸歸舟和社堂裡的老人早講過，七席議定的事，各社便須照辦，至於其中的緣由，不必向二十八社一一交代。
倒也有它的道理。
二十八家各有盤算，真把什麼事都攤開爭論，誰也不肯讓步，反倒什麼都辦不成。
七桅早年吃過這虧，後來才逐漸認了這套規矩。
因此，七席只公佈怎麼做，極少把為什麼也一併說清。
有人因此罵霍在野獨裁，罵七席都姓霍，是一言堂，可有些當初叫人想不通的決定，過後又確實辦出了成效，罵聲便漸漸少了
霍照海縱然是首席的兒子，也沒有議事的份。
霍在野肯不肯告訴他，還真不好說。
“來，分魚了。”
老龐的聲音打斷了安有魚的思緒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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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一又舟同日31月01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