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破奴聞言,當即說道:“侄子啊,侄子也行,盛安是吧,我昨日還見過,確實是個勇士,若是能從軍,定然是一員猛士啊!”
“叫他來也行!”
盛坤連忙道:“我等會就叫他來…一定叫他好好聽話!”
劉破奴這才頷首,隨後他看著還站在一邊的陶池便說道:“好了,先吃飯吧!”
“審訊之事也不著急,到時候讓盛安來審吧,好歹都是一家人,他審起來也快一些!”
“諾!”陶池應道,隨後一屁股坐在了一旁,繼續啃起了羊肉。
盛坤終於鬆了一口氣,只覺得汗溼重衫。
在劉破奴的面前,這回盛坤徹底老實了。
在他身邊,盛坤根本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,被隨意的捏扁揉圓。
沒辦法,若是在亂世,這等塢堡主,地位還稍高一些。
但是在這秩序尚存的時間裡,塢堡主雖然也能嘯聚家族,部曲數百人。
但是他們現在僅限於在應對盜匪,妖患,以及鄉縣的官吏,徵稅方面,有些辦法。
而且就算是應對官吏,徵稅方面,也不過是虛以委蛇,只能拖延,瞞報,磨蹭。
卻不敢明面上反著來。
否則的話,朝廷一道命令下來,他盛坤難不成還敢在這個時候舉旗造反不成?
說到底,還是他們的實力不夠格,能夠當地主豪強,若是遇到亂世,可以跟隨一主,迎風而起。
但是讓他們自己拉起一支人馬,還是有些困難的。
現在被劉破奴抓住把柄,他一點反抗的念頭都不敢升起來。
甚至現在,他甚至還要祈求一定要伺候好劉破奴了。
否則,一旦郡守要以他勾連妖物的罪名懲處他盛家,這一小小的塢堡主,頃刻間就要身死,甚至還可能牽連家族。
劉破奴看著盛坤的表情,臉上的表情依舊平淡。
敲打結束了,接下來就該安撫了。
一手胡蘿蔔,一手大棒,這才是王道。
劉破奴道:“盛君不必擔憂,這夥妖物之事,我想你家和金河鄉民,也都是受害者。”
“現在妖物被清繳了,以後你們靠著這些草坪,那好日子不就來了嗎!”
“以後好好耕種,還能放牧,好日子都在後面呢!”
盛坤連忙賠笑道:“屯將說的對。”
“以後我們一定好好耕種,放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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