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原因,就是因為田詢的兩個嫡子中,一個身體不好,是一個病秧子。
另一個年齡尚小,但從小就顯出了混世魔王的架勢,一點不聽話。
經學也不學,鍛體也嫌累。
相比起來,田休就省事多了,是田詢的好幫手。
就這麼亂七八糟的想著,幾乎要走到城牆邊了。
田詢這才猛的一拉韁繩,將馬兒給停了下來。
隨從連忙問道:“郎君,發生何事了?”
田詢臉色僵硬的可怕,關心則亂,從剛剛開始,他就一直在擔憂田休到底去哪了。
如今快到城門口,看著城門的守衛郡兵,田詢這才感覺大事不妙。
看著城門洞,在田詢的眼中,彷彿是一個蹲伏在大地上的兇殘猛獸。
城門洞就像是這頭猛獸張開的血盆大口。
田詢當即調轉馬頭:“走,先回田莊!”
隨從問道:“郎君,不去晚宴了嗎,再等等城門可就關了……”
田詢策馬向前衝了一段之後,這才想到了什麼,叫來了一名隨從,吩咐道:“立即回城裡,找到家主,告訴他們,我身體抱恙,不能前往宴會了。”
“叫他們也別去晚宴了……算了,這一句不用說。”
“諾!”隨從不疑有他,連忙掉頭折返。
而田詢呢,離開青朔城越遠,心中的不安就越是明顯。
他的心亂糟糟的,心中不斷的為自己打氣道:‘興許是我多想了……休兒真是出去打獵了尚未歸來呢?’
他不是不想叫隨從,將田弘,田瑜等人從城中喚出來,別去參與晚宴。
但事實上,恐怕就算是田詢真的讓隨從這麼說了,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。
如今郡守已經要徵辟田弘,田瑜等人,下了徵辟文書,又設宴邀請鄉豪,官吏。
這是大大的給面子的事情。
結果,田家前腳剛接了徵辟,準備入郡守府為官吏,後腳面對府君的邀請晚宴,反而不來。
這不是打府君的臉嗎,這簡直是把府君的臉往田家的屁股下塞。
就算府君的脾氣再好,那也會憤怒異常。
到那個時候,田家哪裡還有好日子,郡守就算頂著彈劾,頂著士族的不喜,也要狠狠收拾田家。
郡守畢竟是一郡長官,和本地的鄉豪是合則兩益,分則兩害的事情。
田家雖然勢大,但是郡守真要鐵了心收拾田家,田家也受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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