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演武場上，顧承嚶已經連續七次沒碰到紅紅了。
第八次，它學聰明了些。
沒有像前幾次那樣悶頭往前撞，而是壓低身子，一點點往前逼。紅紅也不急，始終和它隔著幾步，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地面。
顧承安站在場邊，看得很認真。
顧承嚶往左挪了一步。
紅紅跟著往右。
又一步。
雙方距離越來越近。
就在顧承嚶突然發力的一瞬，紅紅也動了。
顧承安甚至沒看清它怎麼轉的，只見那道紅影貼著熊掌掠過去。顧承嚶撲出兩步才剎住，剛一回頭，紅紅已經站到了它身後。
顧承嚶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再來。”
顧承野坐在一旁喝茶，聞言笑了。
“歇會兒吧，再來青石板真不夠你拍的。”
他腳邊已經裂了好幾塊。
另一頭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兒去。
裴行舟正在把一根歪掉的木樁重新扶起來，重灌龍獒趴在旁邊，裝作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。
“我讓你借翅轉身，不是讓你把樁子撞斷。”
重灌龍獒抬了下眼。
“它太近。”
“我擺了五丈遠。”
“還是近。”
裴行舟一時沒話說。
顧承野樂得更厲害。
今天本來只是三人帶著契靈湊在一起訓練，練了一個早上，問題倒一個比一個明顯。
重灌龍獒是衝起來以後不太會停。
顧承嚶則是停得下來，可碰上紅紅這種對手，十巴掌有九巴掌都落在空處。
昨天那場比試，它最後確實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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