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儀沒立即回答。
顧承安察覺到什麼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謝清儀重新拿起茶杯。
“就是忽然覺得，我當年那七天白練了。”
顧承安笑了。
“您是說第一次學命技很難？”
“當然，每一個命技哪怕是黃階下品也絕不容易掌握。”
謝清儀看他。
“所以我現在有點想看看，你到底是不是我生的。”
顧承嚶在旁邊接了一句：
“長得像。”
謝清儀被它逗笑了。
顧承安自己倒沒覺得有什麼。
他只是隱約感覺，自己控制命氣的時候，確實比想象中順。
九個命位自啟命以後始終穩定得出奇。
再加上這些日子《潛龍在淵》不斷幫他梳理命氣，如今真正細緻控制起來，那種感覺遠比過去練普通吐納時清晰。
能感覺到每一縷。
自然也更容易控制。
不過走通歸走通。
真正銘技，很快就給了顧承安一個教訓。
第一命位亮起。
顧承安按照剛剛走通的命紋，將第一筆真正銘入命位。
然後第二筆。
第三筆。
最開始並不難。
可隨著命紋越來越多，先前銘下的部分不能散，後面的命氣又必須繼續保持精確運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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