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這種路，最怕的不是學不會。”
“是沒東西學。”
顧承安很快明白過來。
一套完整的《蒼嶽槍經》，讓千機從凡種踏入靈種，凝聚第一兵相，還悟出一門後天靈技。
那下一次呢？
劍。
刀。
弓。
戟。
如果千機真想把每一種兵器都學明白，它需要的就不是什麼街邊能買到的普通武技，更不是學院裡隨手就能換來的殘篇。
它需要真正完整的兵器傳承。
而這種東西，恰恰最難找。
“家裡還有嗎？”
顧承安問得很直接。
顧靖川笑了。
“你當完整古武傳承是大白菜？”
“《蒼嶽槍經》還是我二十多年前拿命換回來的。”
顧承安第一次聽父親提起這個。
“哪兒來的？”
顧靖川看了他一眼。
“南荒域。”
這三個字落下以後，千機原本安靜懸在旁邊的金屬片輕輕一動。
顧承安也聽過荒域。
可過去更多隻是從書上看過，真正和自己扯上關係，這還是第一次。
“你當年進過南荒域？”
“進過。”
顧靖川靠在椅背上，像是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情。
“那時候我還是三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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