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還簇擁在六名女使身邊的青蘿族人,以及施展構建天賦的青竹,全都快步迎去。
轉眼間,六名女使身邊只剩下三位年邁的青蘿長老。
那位中年女使望向大長老,好奇道:“敢問長老,那位鼎天大人,究竟是什麼人?”
“怎麼青蘿上下,對他都這般……這般熱切?”
大長老嘴角浮起一絲笑意。
那笑意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自豪,渾濁的老眼中泛著光。
她望向葉鼎天的方向,語氣平和,卻一臉認真,一字一句道:
“那位,是我們青蘿部落的神。”
此言一齣,六名女使齊齊愣住。
一個穿著淡黃短衫的年輕女使眨了眨眼睛,彷彿覺得自己聽錯了什麼,下意識地重複道:“神……?”
其餘五名女使也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臉上表情困惑。
神?
那個年輕人?
她們遠遠望去,只能看到人群簇擁中一個身材挺拔、肩寬腰窄的身影,側臉被餘暉鍍上一層淡金,確實比尋常女子多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英挺氣韻。
站在一群身姿曼妙、面龐柔和的女子中間,顯得有些“與眾不同”。
但那也僅此而已了。
女使們忍不住低聲議論紛紛道:
“那人方才使用的天賦,好像是空間傳送?”
“沒錯,與赤楓部落那位赤玥族長一樣。”
“確實是個很厲害的天賦,百年難遇。”
“可被稱作神,是不是有點……”一名年輕年輕女使欲言又止。
她顯然是想說,單憑一個空間傳送天賦,就被整個部落奉為神明,實在太過荒誕。
三位青蘿長老聞言,三張老臉全部沉了下來。
大長老那張原本和藹慈祥、皺紋縱橫的面孔上笑意驟然收斂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冷厲。
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剜過來,聲音不高,卻帶著威嚴道:
“這位女使姑娘,老朽方才已經說過了,那位是我們青蘿的神。”
那年輕女使被大長老驟然轉變的神色和語氣嚇了一跳,嘴唇翕動了幾下,想要解釋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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