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道然渾身骨骼在刻意的控制下發出幾聲清脆的“咔咔”作響。他裝作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威壓,雙腿猛地一軟,直接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青石板上。
他臉色漲得通紅,為了裝得更逼真,甚至暗自咬破了舌尖,一縷鮮血順著嘴角溢了出來。他抬起頭,那雙深邃的眼睛此刻被恐懼與惶恐所取代,身體猶如打擺子一樣劇烈顫抖著。
王執事龐大的神識猶如一根根毒刺,蠻橫地探入張道然的體內。
張道然死死守住心神,任由對方的神識在自己身上掃視。
“連真氣都無法凝聚的廢柴,果然是最低賤的螻蟻。”
足足過了五息時間,王執事終於收回了神識和威壓,有些嫌惡地後退了半步,似乎生怕沾染了張道然身上的窮酸氣。
他轉過身,重新看向如玉,語氣變得異常冷厲:“林越死了。他的洞府昨天被神秘強者夷為平地,宗門懷疑他從遠古遺蹟裡帶回了不可掌控的邪物。如玉,你最近三日,可見過林越?或者,他有沒有暗中交託給你什麼特別的物品?”
如玉心頭猛地一跳,要知道林越昨晚可是實打實地死在自己這床榻之上的。
但她深知現在絕不是露怯的時候,當即強撐起一抹冷笑,毫不客氣地回道:“林越師弟?王執事說笑了,我向來獨來獨往,與他素無交集,更別提收他什麼東西了。他惹下滔天大禍被人殺了,與我何干?”
王執事死死盯著如玉的眼睛,試圖從中找出一絲慌亂。
片刻後,他揮了揮手。
身後兩名執法弟子立刻散開,神識全開,在洞府的儲物架、煉丹爐甚至是蒲團下方,進行了極其細緻的地毯式搜查。
“回執事,沒有發現任何帶有遠古遺蹟氣息的異常物品。”半炷香後,兩名弟子恭敬地彙報道。
王執事點了點頭,既然沒有找到那件能讓武尊發狂的寶物,他也不願在此多做停留。
“這幾日全宗戒嚴,隨時會有太上長老神識巡山。陣法保持開啟狀態,任何人不得擅自下山。好生養傷吧。”
王執事冷冷拋下一句警告,轉身帶著兩名手下大步跨出洞府。
伴隨著沉悶的轟鳴聲,厚重的石門再次緩緩合攏。
洞府內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當徹底感知不到門外執法弟子的氣息後,如玉整個人像是一條被抽去了脊骨的蛇,徹底癱軟在玉床上。
冷汗早已經浸透了她單薄的綢裙,緊緊貼附在她雪白豐腴的肌膚上。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眼神空洞地望著石頂。
張道然見狀,也是丟下手中那把用來偽裝的靈竹掃帚。
他緩緩站直身體,原本佝僂怯懦的脊背瞬間挺拔如槍。那股屬於三星武師的強悍壓迫感,伴隨著他體內復甦的真氣,再次充斥了整個石室。
他踩著沉穩的步子,一步一步走到白玉床邊。
聽到腳步聲,如玉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身子。
張道然沒有說話,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演得不錯。你做了個很聰明的決定。”
張道然聲音低沉平緩,手指順勢勾住她散亂的衣襟邊緣,猛地向下一扯。布帛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洞府內異常刺耳,雪白的大片春光再次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。
“自己轉過去,趴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