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壤以南。
第九混成旅團正在此地進行補給。
其實他們覺得這場戰爭打得還是蠻輕鬆的。
剛剛登陸朝鮮，3800大日本帝國陸軍就戰勝了4000的清軍，打出了一比四的戰損比。
清軍一觸即潰，一路都退到平壤了。
“要我說，下個月我們就可以打過鴨綠江，到時候就有清朝婆娘了！”
松本一郎靠在戰壕壁上，看著山田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。
布包開啟，裡面是一隻女人的髮簪，銀質的，上面鑲著一小塊綠松石。
簪頭上還纏著一縷頭髮，黑色的，很長。
“你哪來的？”旁邊的上等兵中村好奇湊過來。
“昨天去鎮上徵糧，搶來的。”
山田把髮簪舉起來，對著太陽看了看，“那家男人跑了，剩下一個女人和一個老太太，值錢的就只有這個髮簪了，那老太太還擋在門口，我一槍托就砸過去，女人躲在裡屋，床上還有個吃奶的娃。”
他把髮簪收起來，塞回懷裡。
“娃呢？”中村問。
“扔井裡了。”
山田的語氣很平常，“那女的居然撲過來咬我，我刺刀一頂，捅在肚子上。
她在地上滾了半天才死。
老太太后來也補了一刀。”
另外的新兵松本低著頭，沒有說話。
他看見旁邊幾個人在聽，有人居然笑了。
二等兵岡田問：“山田前輩，你上次不是說在黃州那邊也弄了一個？”
“黃州那個不一樣。”
山田點了一根菸，“黃州之前是清朝的陣地，這個是朝鮮村子，我跟你們說，朝鮮女人比清國女人聽話，你讓她跪她就跪，讓她脫她就脫。不聽話的。”他用刺刀在泥地上劃了一道，“捅了就行。”
“我前天也弄了一個。”
岡田說，“在驛道旁邊那個村子，有個姑娘大概十五六歲，她爹上來攔，我一槍托把他牙全打掉了，那姑娘哭得嗓子都啞了，叫了一整天。”
“叫一整天？”中村笑了，“你沒把她嘴堵上？”
“堵了，後來不叫了。”
岡田咧嘴笑了，“不叫了就沒意思了，我就把她綁在樹上，拿刺刀慢慢戳，捅一下她抽一下，十幾刀才斷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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