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張野都沒能安排幾個。
長時間得不到營養補充，機靈的能有幾個？
人口還是得養養啊。
他不能閒全指著那幾十個有手藝的老師傅，他們累死也撐不起一個廠的發展啊！
張野算了一筆賬。
幾個月了，他目前的人才庫裡，大概真正能在工廠裡獨立操作的不到五十人。
模擬人雖然全能，但只有七十五個，帶徒弟都帶不過來。
按照系統面板的預測，要等這批真人學徒到時候統一入廠，幹滿一年，張野才能勉強湊齊五百個工人，而且受限於工人素質，就這滿員了，都只能把一個工廠的產能拉到理想水平的百分之六十。
要完全出師，起碼丟給模擬人帶三年，才能完全適應張野這種大型工廠的各種繁瑣操作。
這個時候工廠產能就能夠達到理想狀態的90％了。
但這也是一個廠，算上老帶新，老人越來越多。
張野估摸著等朝廷那邊給了準信兒，攤子鋪開，怎麼也得五年，他這四個工廠才能滿足理想產能的80％！
到時候他甘肅的工業水平才能引來一波小爆發。
不過，換個角度想想。
要是他短短三個月就年產萬噸鋼鐵月產千支步槍，估計明天朝廷的人馬就在趕來西北的路上了。
現在這樣節奏，反而更適合。
朝廷給他撥銀子，拔官職的時候，不會覺得他威脅太大，只會覺得他是個能辦事的年輕人。
四月底的時候，北京的迴音來了。
不是朝廷正式的旨意，而是一封從軍機處直接發到涼州府的密信。
信是翁同龢親筆寫的，抬頭是給孫知府，但內容全是針對張野。
大意是：甘肅張野的奏摺已閱，其平流民興實業一事，朝廷以為可試。
著涼州府繼續督辦，並將後續進展按月彙報。
另附一封短札，單獨寫給張野：“聞君留德歸來，甘居西北，以工代賑，志氣可嘉。前路尚長，勿驕勿怠。”
張野看完信，收起來揣進懷裡。他站在磨坊門口的臺階上，望著遠處田埂上一排排彎腰鋤地的身影，心裡想的是。
老翁這封信寫得客氣，但意思很明白：朝廷有人在看你了。
你幹得好，就有人在後頭推你；你幹砸了，那這封信就是廢紙一張，屁用沒有。
他回頭喊了一聲趙一：“明天開始，第二批流民的招收，照舊。
另外，再騰一間房子出來當夜校，每天晚上開兩個鐘頭的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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