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內史學界的風向都變成這樣了!
豈有此理!
張野到底有啥好的?
老袁罵罵咧咧的,換成自己,也不一定會比他幹得差!
治下的老百姓偷偷摸摸的就往北方跑......
“豈有此理,豈有此理啊!”
此消彼長,北方豈不是蒸蒸日上那差距將越來越大。
再假以時日,新軍日漸強盛、工業慢慢落地,南方再無對峙抗衡的本錢!
明刀明槍打不過,諸省密會,在西方顧問的攛掇下,竟是起了陰毒心思......
你們要去北方是吧?
他們藉著南北邊境未完全封鎖,日常還有貨販、挑夫、行商往來通商的口子,暗中把攜帶鼠疫桿菌的染疫皮毛、帶病流民,分批混在商隊之中,一路往北輸送!
疫症將起,北方人心惶惶,南方自然穩定了人口流失局面。
其心可誅錒!
沾染者高熱咯血、渾身烏青,往往發病一日便不治身亡,家族連坐、鄰里傳染,一戶染病,三日之內滿門死絕!
此刻北方,歷經數百年封建積弱、數十年戰亂屠戮,現代醫療體系近乎為零。
偌大北方數省,無專業防疫機構、無隔離病區、無滅菌藥品、無醫用口罩防護服,對於細菌學說更是知者寥寥。
鄉間唯有老舊土方、愚昧偏方,城裡僅有寥寥幾位舊式郎中,面對烈性鼠疫,盡數束手無策!
東北,錦州鄉下。
農戶趙老根蹲在自家破敗的土房門口,渾身冰冷、手腳發麻,眼底是徹骨的絕望。
最早帶來災厄的,是一隊從南邊過來的皮貨商。
他們在鎮上歇腳,住了兩晚,走之後,鎮上便開始有人染怪病。
當時鎮上人只當是南來客商路途勞頓,得了風寒,誰都沒往瘟疫上面多想。
三天前,趙老根七歲的小兒子,跑到鎮上趕集,在街邊圍觀過那夥南商卸貨。
回來沒兩日,晨起便開始咳嗽,渾身發寒,看著只是尋常風寒。
鄉下農人,常年熬苦受累,傷風感冒從不當病。
家裡好不容易分到田地,口糧剛剛夠餬口,小病硬扛、大病等死,祖輩都是這麼過來的,誰也捨不得花錢求醫問藥。
誰料不過半日,小兒高熱不退、呼吸困難、面色烏青、大口咯血。
趙老根慌了神,連夜翻山趕了三十里土路,去鎮上請唯一的老郎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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