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抗的,按反恐條例就地處置。”陳豪的語氣平淡,卻滿含殺機。
“至於配合的,按正常程式移交法庭。還有那些場子……”他嘴角弧度微深,“查封之後,自然有人接手。規矩會重新立,但絕不會再有孩子從這座城市裡憑空消失。”
吉爾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希望你別出爾反爾。”他聲音很重,“要是最後搞成黑吃黑,借我的手鏟除異己,我就是倫敦的罪人。”
“放心。”陳豪迎上他的目光,語氣裡滿是真誠:“我是大不列顛的黑荊棘公爵。我比任何人,都希望倫敦變好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吉爾站起身,伸出手,“兩天後,行動前我會跟你做最後確認。”
“好。”陳豪也站起身,伸手與他相握,“合作愉快。”
兩手一觸即分。
吉爾沒再多說半句,轉身大步走出咖啡廳。
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,陳豪低笑了一聲。
謹慎,有底線,也有血性。是把好用的刀,也值得扶一把。
陳豪乘坐直升飛機返回古堡時,夜已經深了。
阿爾弗雷德早已躬身候在古堡的大門口:“公爵大人,需要為你準備晚飯嗎?”
陳豪擺擺手道:“不用,我吃過了!你去把洋子叫到書房,我有事找她。”
“是!”說著便躬身退下。
陳豪回到書房,剛在書桌後坐下,侍從便把溫熱的紅茶便端了上來。
片刻後,房門被輕輕推開。
蒼井洋子緩步走了進來,低聲開口:“豪哥,你找我?”
“過來坐。”陳豪笑了笑,對著她招了招手。
蒼井洋子點頭,坐到了書桌對面。
“之前趁著倫敦嚴打地下勢力空窗那段時間,你這邊推進得怎麼樣?”陳豪放下茶杯,語氣平淡地問。
蒼井洋子臉色微微一變,頭略低了些,帶著幾分愧疚:“豪哥,對不起。
最開始確實趁亂吞下了不少地盤,碼頭和幾家場子都拿下來了。
但自從那些躲風頭的頭目陸續回來,背後又有議員和老貴族撐腰,我的人又被擠了出來,到手的地盤又失控了。我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陳豪開口打斷了她,語氣裡沒有半分責備,“丟了就丟了,又不是什麼大事,道什麼歉!”
陳豪起身繞到她面前,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,順勢將人摟進懷裡,聲音放低了些:“ 這一次,我給你撐腰!”
蒼井洋子愣了一下,仰起頭看著陳豪:“豪哥,又要有行動嗎?”
陳豪鬆開手,走到書桌後坐下,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,冷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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