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彷彿凝固了，時間彷彿停滯了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連心跳聲都似乎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壓了下去。
黃恩平死死攥著話筒，看著螢幕上的時間，十五秒。
這十五秒過後，螢幕右下角，檢測結果彈出。
第一行：線寬：13.5n達標！
第二行：套刻精度：1.1n達標！
第三行：良率：99.5%，達標！
“轟！！”
整個會場，瞬間炸開，所有人都發出了一聲不可思議的驚呼。
而與此同時，這場面向全球直播的釋出會彈幕區，也在同一秒徹底瘋了。
“Oh god！我看到了什麼？！居然是真的EUV光刻機！99.5%的良率？！”
“這肯定是AI合成的！中國人不可能造出來，這太假了！AS花了三十年才做到的事，他們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成了？”
“假的？樓上的睜開眼睛看看！這是即時連線無塵車間，現場曝光現場出檢測結果，你告訴我怎麼造假？！”
“我們中國也有自己的頂尖技術了！666！我愛你中國！”
“作為一個半導體行業幹了十五年的老兵，我現在手在抖。
我們被卡了這麼多年脖子，今天……今天終於站起來了！”
“等等，吞吐量240片？比AS最新的還高20片？這不是追平，這是超越啊！”
“超越？呵呵，肯定是資料造假！等第三方檢測結果出來，看他們怎麼收場！”
“造假？我建議你去好好洗洗眼，前面一排國寶級老院士都坐在現場，你告訴我他們陪著造假？腦子是個好東西！”
“之前說‘就算給圖紙二十年也造不出來’的溫寧克呢？出來走兩步？臉疼不疼？”
“那個說要直播吃鍵盤的兄弟，直播間號多少？我已經搬好小板凳了！”
彈幕像瀑布一樣瘋狂重新整理，從最初的質疑、嘴硬，到被資料砸懵後的不敢置信，再到被現場演示按在地上摩擦後的徹底失語，期間不過短短幾分鐘。
王勝利率先反應過來，他猛地直起身，用力鼓起了掌。
後排的老院士們一個個顫巍巍地站起來，用力的跟著鼓掌，嘴裡還反覆唸叨著一句話：“成了……成了……咱們成了……”
有了幾人的帶頭，全場兩千多人一起鼓掌，吶喊，宣洩著此刻激動的心情。
沒人注意的角落裡，範德伯格面如死灰。
他癱坐在椅子上，嘴裡喃喃自語：“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溫寧克先生說……再給二十年……”
陳豪站在舞臺中央，看著臺下沸騰的人群，看著螢幕上那臺安靜矗立的“麒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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