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倒回兩天前。
沙迦，濱海公寓地下室。
“部長。”戴耳麥的特工轉過身，手裡捏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簡報，“內線剛剛傳出來的訊息，一份行程表。”
“念！”雷蒙德猛地抬頭，揮了揮手。
“上午九點，陳豪前往亞斯碼頭賽道，哈立德王子全程陪同。”
雷蒙德的眉頭緊緊皺了皺。
特工硬著頭皮繼續念：“中午，皇宮酒店私人午宴。下午，皇家馬場。陪同人員不變。”
“明天上午包機跳傘，下午獵鷹醫院私人參觀，晚上DIFC私人會所。全程……都是哈立德王儲親自作陪。”
地下室裡安靜了很久。
“哈立德王儲全程陪同。”雷蒙德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，聲音裡滿是疲憊，還有壓不住的暴怒，
“他到底怎麼做到的？一箇中國商人，讓阿聯酋王儲給他當跟班？”
特工低著頭，沒敢接話。
雷蒙德沉默半晌，拿起手機，撥通了特戰隊的電話。
“雷諾茲上尉。”
“長官。”
“行動暫緩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帶著幾分難以置信：“長官？我們都已經就位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雷蒙德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，胸腔裡都是火氣，“但目標跟阿聯酋皇室成員在一起。萬一行動傷及王儲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嚴肅：“這就等於向阿聯酋宣戰。那麼我們在中東的所有基地都會被驅逐，這個後果，你擔不起，我也擔不起。”
“……明白。”
“繼續盯著。”雷蒙德放下電話，看向旁邊的特工，冷聲道：“沒有我的命令，不準有任何動作。”
“是。”
特工退下後，雷蒙德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。
“咚！”
實木桌面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，震得檔案嘩嘩作響。
憋屈。前所未有的憋屈。
明明獵物就在眼前，卻因為一層王室的關係，連伸手都不敢。
與此同時，帆船酒店，皇家套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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