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飄著飯菜香,王甜甜和夏語冰在廚房裡忙活著,秦若冰抱著筆記本窩在沙發上回郵件,暖黃的燈光落下來,屋裡一片溫馨。
陳豪沒打擾她們,徑直上了二樓書房。
關上門,他走到落地窗前,撥通一個加密號碼。
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。
“老闆。”X的聲音依舊冷淡。
“問你件事。”陳豪靠在椅背上,手指輕輕敲著桌面,“你在埃德魯實驗室待了那麼久,有沒有聽過他提起外星人?或者地外生物?任何相關的都算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幾秒。
“外星人?”X的聲音裡有一絲困惑,“沒有。埃德魯從來不說這些。他嘴很緊,核心機密從來不跟我們提。”
“再想想。”陳豪語氣沒波動,“任何細節。哪怕是他無意間說漏嘴的一句話。”
X又沉默一會兒,呼吸節奏漸漸變化,像是在用力回溯久遠的記憶。
“有一件事。”他終於開口,“大概是我到實驗室第三年,剛開二階基因鎖,他特別高興,多喝了幾杯。無意中說,實驗室建在南極深海,一是躲各國情報機構,二是這底下藏著長生的秘密。”
“長生?”陳豪眼神一凝。
埃德魯求長生,那段不屬於地球的基因序列,多半就是他眼裡的鑰匙。
或許南極冰層之下,藏著所有問題的答案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沉聲道,“再想起什麼,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陳豪站在窗前,望著漸暗的天色,腦子裡把線索慢慢串起來——未知基因、南極實驗室、長生的秘密。
忽然,一張倔強又嘴硬的臉冒了出來。
他嘿嘿一笑:或許下次見面,問問她就清楚了。
與此同時,迪拜,帆船酒店地下停車場。
伊芙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,引擎剛發動,副駕上的加密衛星電話就突兀地響了。
刺耳的鈴聲在密閉車廂裡迴盪,像某種不祥的預兆。
她瞥了一眼螢幕,瞳孔驟然收縮。
那個號碼……她最不願意接的號碼。
指尖在方向盤上攥得發白,鈴聲響了十幾秒,她才深吸一口氣,按下接聽鍵。
“幹什麼?”聲音冰冷,帶著毫不掩飾的牴觸。
電話那頭沒有寒暄,沒有質問,只有一個蒼老而威嚴的男聲,簡短地吐出四個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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