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昭陽公主聽得渾身一震,瞪大了眼睛看著李昊,驚呼道:“李相,你……你說什麼?王姐要將王位傳與我?這……”
李昊點頭道:“大王昏迷前,是跟某家這般說的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,王姐,你一定不要有事,王姐……”
昭陽公主此刻也是擔憂了起來。
她實在是沒有想到,一向與她不對付的昭翎女王昏迷之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竟然要將王位傳給她!
此刻,她才猛然驚覺,這些年好像是她什麼都要與昭翎女王比,與昭翎女王有了敵意,但昭翎女王似乎只是將她當成了一個孩子,並沒有跟她計較。
甚至,在昭翎女王入主王宮,繼承王位後,也沒有對她動手,還提高了她的俸養等等。
“王姐……”
朝陽公主哭的梨花帶雨。
“殿下,某家先告辭了……”
李昊起身朝著外面走去。
他剛出昭陽公主府,就在這時,趙廣急匆匆的騎馬狂奔而來,忙道:“相爺,要事,要事,魚宗主尋您,說是尋到了治療大王的法子……”
“哦?”
李昊聽得揚了揚眉毛,翻身上了白虎,道:“快走!”
白虎咆哮一聲,帶著李昊朝著前面奔去。
很快,李昊便來到了魚歡盈的屋子當中。
屋子當中,此時只有李昊和魚歡盈二人。
李昊一進門,便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魚宗主,聽聞您尋到了救治大王的法子?”
魚歡盈點頭,道:“尋是尋到了,只是這個法子……怕是會讓相爺您扣上大不敬之罪……”
“什麼?”
李昊狐疑的問道。
這救人,怎麼會被扣上大不敬之罪。
魚歡盈將一本書籍遞向李昊,道:“相爺,此乃我合歡宗秘術,合歡回春秘法,透過合歡秘術,或許可以轉移大王的身上的毒素,大王或許可以甦醒……”
李昊聽得臉皮狠狠的抖了抖,僵在了原地。
此刻他才知道,為何魚歡盈說救昭翎女王,會給李昊扣上大不敬的罪名。
感情,是要李昊跟昭翎女王合歡雙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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