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昭翎女王聽得俏臉刷的一下變了,臉色難看至極。
開玩笑!
寧國的主使官死在了大虞的都城,此事可不小,若是一個處理不好,怕是會引發寧國與虞國的大戰。
這些年,虞國與齊國常年交戰,國力羸弱。
這若是再與寧國交戰,那麼齊國必然會出兵,到時候虞國可要同時面對寧國和齊國兩國的夾擊了。
那虞國可就危險了!
“嘩啦……”
大殿中,文武百官聽得也是譁然一片,驚撥出聲。
“該死,寧國的主使官怎麼死在了我大虞?這搞不好,要影響我大虞與寧國的關係啊!”
“是啊,若是寧國派兵來攻,我大虞將會左右受敵,到時候可就危險了!”
“怎麼會這樣,必須快速破案!”
……
寧國使者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,向昭翎女王一拱手,道:“大王,我們在現場發現了這個,還請王上替我大寧使者做主!”
芍藥忙下去將令牌接過,然後匆匆返回,遞向昭翎女王。
昭翎女王接過令牌,定睛一看,這一看,不由雙眸瞳孔微縮。
因為這塊令牌,赫然是“左相令”。
昭翎女王黛眉緊鎖,轉頭看向李昊,問道:“左相,這令牌……”
李昊眼尖,自然也看到了昭翎女王手中的令牌,也是臉色微變。
但很快,他便穩定下來。
寧使向昭翎女王一拱手,道:“還請王上拿下左相,給我寧國一個交代,否則……我大寧百萬雄師絕不答應!”
“混賬!”
李昊聽得臉色陰沉,走向寧使。
寧使看到這麼一頭人形巨獸朝著他走了過來,不由嚇得踉蹌後退幾步,驚呼顫聲問道:“你……你要做什麼?”
李昊走到寧使跟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冷哼一聲,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子,沉聲道:“咱們都是文人,動動你的腦子,你好好想一想,
某家若是要殺你寧國使者,為何還會留下令牌這麼明顯的證據,你當某家是傻子嗎?這明顯是有人栽贓陷害,
就是要挑起我大虞與你寧國的大戰,偏偏你這個傻子還信了,若是因此而使得兩國動了干戈,你一個小小的文官,你能擔待得起嗎?”
眾人聽得莫名的感到滑稽,你一個這麼大塊頭的人,跟人家一個文臣說動動腦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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