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臣……知錯了,父王,兒臣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想讓李相看看兒臣的劍舞的如何,湊得太近了些罷了……”
太子忙向老寧王拱手。
老寧王冷哼一聲,沉聲道:“你不是要跟本王道歉,而是要跟李相道歉!”
李昊聽得也是揚了揚眉毛,雙眸中精光暴動,陰陽怪氣的道:“這某家剛磨破了嘴皮子,才給寧國王室求了一個世襲罔替,永鎮寧地的聖旨,這怎麼感覺太子有些不歡迎某家啊?”
“不是,這世襲罔替的最大最直接的受益者,應該就是太子你吧?這怎麼某家感覺太子對某家有敵意呢,這要不……”
只是還不等李昊把話說完,老寧王頓時有些急了,上前抬手“啪”的一個大耳刮子狠狠的抽在了太子的臉頰上,怒喝道:“道歉!”
太子被抽的一邊臉頰頓時腫了起來,嘴角流出鮮血,眼眸中流露出屈辱之意,但還是深吸一口氣,轉身向李昊拱手道:“李相,是我年少輕狂,錯了,還請李相見諒!”
李昊笑眯眯起身走到太子的跟前,伸手一把從太子手中奪過寶劍。
“李相……”
老寧王嚇了一跳,踉蹌向後退出幾步。
太子也是嚇得踉蹌後退出幾步,一臉警惕的看著李昊。
李昊卻是伸手撫摸著劍身,抬頭笑眯眯地看著太子,道:“某家看太子似乎是有什麼話跟某家說,嗯,要不這樣,太子,我們去找個偏殿,就我們兩個好生說道說道……”
說話的同時,李昊的掌心中浮現出滾滾勁氣,將其兩隻手掌覆蓋。
緊接著,李昊猛地一用力,直接將那寶劍擰成了麻花,再微微向中間將長劍擠壓,在掌心中輕輕地搓了搓。
他說完話得同時,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,他緩緩攤開手掌。
原本方才還是一把鋒利堅硬的寶劍,此刻竟是已經被李昊那大到蠻不講理的力氣生生捏成了一個鐵球。
而且,這個鐵球表面上十分的光滑,似乎還有李昊手掌上的紋路。
這就好比,將一團麵條,重新和成了一團光滑的麵糰一般!
道理雖是一個道理,但那寶劍可是太子的佩劍,那可是百鍊精鋼,用最上等的材料打造的寶劍。
其堅硬程度可想而知,竟然能被李昊在頃刻之間揉成了一個光滑的圓球,由此可見李昊的力氣大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。
“嘶……”
現場眾人看的紛紛倒吸一口涼氣。
太子看的眼角狠狠的抖了抖。
老寧王也是倒吸一口冷氣,不住的吞嚥口水。
這力道,你跟我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?
“不不不,那個……那個我知道錯了,我……道歉……”
太子反應過來,嚇得渾身一激靈,忙向李昊再次拱手行禮。
“李相,那個你看,這孩子他不懂事,要不這樣,作為賠禮,孤再賜李相一千金作為賠禮道歉,還請李相莫要跟這孩子計較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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