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子！”
“你這個無法無天的逆子！”
李世民的聲音，在整個午門廣場上空迴盪。
“你以為你殺了他，就能嚇住所有人嗎？”
“你以為你做了這種大逆不道，天理不容的事，還能得到天下人的擁戴嗎？”
“朕告訴你！你休想！”
“你只會成為一個孤家寡人！一個被天下所有人都唾棄的暴君！”
“你將永世揹負著弒殺同族的罵名！死後都不得安寧！”
李世民的咆哮，帶著雷霆萬鈞之勢，向著李承乾狠狠地壓了過去。
他要用這君臨天下的威勢，用這大義的名分，來徹底壓垮這個已經徹底瘋魔的兒子！
他要讓他知道，有些底線，是永遠不能觸碰的！
然而，面對李世民這毀天滅地怒火，李承乾的反應，再一次，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。
他沒有反駁。
沒有辯解。
甚至沒有絲毫的動怒。
他只是靜靜地聽著，聽著自己父親那氣急敗壞的咆哮。
直到李世民吼完了，因為激動而劇烈地喘息著。
李承乾才緩緩地，緩緩地，抬起了頭。
他的臉上，沒有恐懼，沒有愧疚。
只有一片……
讓人感到無比詭異的，平靜的笑容。
然後，他笑了。
“哈哈……”
但很快，就變得越來越大，越來越放肆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他仰天大笑，笑得前仰後合，笑得肩膀都在劇烈地顫抖。
那笑聲，充滿了無盡的嘲諷，無盡的譏誚，以及……
無盡的悲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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