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死！便再也沒有誰能夠壓制了他們了，父皇？！”
李承乾的聲音在午門廣場上空迴盪。
他光著膀子，古銅色的皮膚暴露在空氣裡。
雙手被粗大的麻繩反綁在背後。
他跪在木臺上，仰起頭，看著不遠處的李世民，哈哈大笑。
這笑聲很大，很刺耳。
李世民站在監斬臺上，眉頭死死地擰在一起。
他盯著李承乾，大聲喝問：“什麼意思？你壓制什麼？”
李承乾閉上嘴，不說話了。
他只是看著李世民，嘴角咧開，繼續無聲地笑。
李世民急了。
他往前走了兩步，走到監斬臺的邊緣，雙手抓著木欄杆，身子往前傾。
“朕問你話！你壓制什麼！”
李世民的聲音更大了。
李承乾還是不回答。
他扭過頭，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劊子手。
劊子手手裡提著那把鬼頭大刀，刀刃很寬，很亮。
李世民轉過頭，看著身後的群臣。
“他剛才說什麼？你們聽清了嗎？”
李世民問。
長孫無忌走上前，低著頭說：“陛下，太子殿下說，他若死，就沒人能壓制他們了。臣以為，太子殿下這是死到臨頭，口出狂言，想要拖延時間。”
李世民沒理長孫無忌。
他重新轉過頭，看著李承乾。
“逆子！”
李世民伸手指著李承乾，“你以為說兩句瘋話，朕就不敢殺你了嗎？你以為你還能耍什麼花招？”
李承乾動了動脖子，讓後頸露得更出來一些。
他看著李世民，大白話直接甩了過去。
“父皇，你動手啊。我等著呢。你不是要殺我嗎？快點下令啊。我倒要看看，我這顆腦袋掉下來之後，這大唐的天下，還能不能安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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